魏子俊看着绝尘而去的他们,绝望地大喊:“恬恬——”
可惜并没人理会他的撕心裂肺,伴随着楚家大厅两个巨型花瓶的倒地,黑色房车也稳稳停在了大厅入口。
“霸气啊小哥,你以前开过坦克吧?”楚恬不禁感叹。
五爷这车本就是装甲车改造的,真坦克,他也不是没开过。
许朝阳不稀得理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耐烦地催促她:“是让你来收行李的,不是让你来叙旧的!赶紧下车!”
“okk,别那么凶嘛。”
楚恬咬着牙跟着跳下了车。
平常完全不把楚恬放在眼里的佣人们,这时纷纷被许朝阳凶神恶煞的气场吓退了。
两人招摇而过,直接上了别墅三楼,拐弯又拐弯,终于在楼梯拐角的小阁楼前停下来。
小小的门打开后,哪怕楚恬也得猫着腰才能进去,何况许朝阳这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只怕是要被卡住。
许朝阳站在门口,从外向里望去,里面简陋的陈设一眼尽收。
楚恬从床下拖出来一个旅行包,便从阁楼里退了出来。
“拿好了,走吧。”
他的行李主要是他那套针,其他也就几套换洗的行头,早就打包好了。
“你就住这?”
许朝阳皱眉,突然觉得自己昨晚想把她安排在阁楼的想法似乎有些过分。
楚恬不在意地摆摆手:“都说了养狗嘛,当然只能住狗窝咯。”
“莫莫住得比这好十倍不止。”
许朝阳在他身后默默补刀。
“害,真是狗比狗,气死狗哈。”楚恬点点头,深以为然,“不过我就要嫁入豪门了,做霍五爷的太太啊,想想就很刺激。”
“是假的好吗?脸皮真厚。”
许朝阳刚才泛起的那点同情心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