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这实在太冒险了!”
霍靳寒看了眼毫无知觉的双腿,自嘲道:“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朝阳。按她说得做吧。”
楚恬正背对着他们拿针袋,闻言,肩膀几不可见地微微一颤。
他咬了咬唇,走到霍靳寒蹲下身来,伸手慢慢卷起了他的裤腿。
那是一双瘦弱、苍白、饱经摧残的腿,左腿胫骨的位置,还有一道长达十多厘米的蜿蜒疤痕。
他当时一定伤得非常重,吃了很多苦。
楚恬低着头,眼眶泛酸。他要极力克制着,才能让自己保持镇定。
“五爷,我为你施针。”
伏兔、阴市、梁丘……一根一根银针,精准地扎在霍靳寒双腿的穴位上,最后又在他的头顶扎了三针。
此刻的霍靳寒,就像一颗仙人掌。
“你照顾好五爷,我去抓药。”
事已至此,许朝阳也只能配合楚恬。
“小哥,等一下。”楚恬追上他,在他手里塞了一块小木牌,“方子里有几味药不好找,你拿着这个去城西的百草堂,我在备忘录里还写了泡脚和药浴的方子,他们都会给你配齐的。”
“好。”
许朝阳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霍靳寒看着楚恬瘦削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许朝阳查到的资料里显示,楚恬很小的时候就被楚家收养,是在楚家挣扎着长大的,沉默、内向,像隐形人一样活在楚家的阴影下。直到十六岁时离家出走了一年多,回来后,不但一举考上了重点大学,还成了学校里备受追捧的校花。
现在看来,她改变的还去不仅仅是这些,擅中医,有人脉,她是遇到了仙人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