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恬弱弱提议道:“五爷你放心,我打地铺就行了,这地毯那么厚,比我之前睡得床都要软和。”
“你睡床上吧。”
“啊这……”楚恬看了眼偌大的双人床,瞬间就脑补出霍靳寒对他酱酱酿酿的画面,脸皮一红。
不行不行不行,睡一起要被发现的。
哎呀,不管了,搞快点搞快点,扑了霍靳寒。
楚恬的脑子里有两道声音天人交战着,正当他咬咬牙准备脱衣服的时候,就见霍靳寒扯了扯盖毯,转动轮椅背过了身去。
“诶?”楚恬一脸懵逼,“五爷你不睡吗?”
“嗯。”
霍靳寒淡淡地应了一声,把玩着手腕上的佛珠。
他睡眠浅,腿又不方便,时常就是这样在轮椅上枯坐着,就是一夜。
已然成了习惯。
因此他们非要把楚恬塞到他房间时,他也没过多反抗。
既然已经接受了她的治疗,他所有不堪的羸弱的一面早晚都会摆在她眼皮底下,没什么好遮掩的。
“这怎么行!”
难怪他身体变得那么差!这人简直就是嫌自己命太长!
“到床上去睡!”楚恬三两下走到了他身边,强势地扣住他的手:“我是你的医生,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的话!”
霍靳寒拧眉:“楚恬,你不要多事。”
“五爷,得罪了。”
楚恬抓着他的手臂,背过身一鼓作气将他扛在背上。
“你敢!”
“五爷在担心什么?床那么大,你睡一边,我睡一边,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楚恬一边气鼓鼓地嘟囔,一边使出了吃奶的劲,背着霍靳寒一步一步往床边走。
霍靳寒的双腿没有知觉,只能眼睁睁地任他摆布。
终于,他被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霍靳寒瞳孔微缩,脸色阴郁得要滴出墨来。
他的腿废了,竟然连一个柔弱的女人都能对他为所欲为,可他对这种羞辱却无能为力。
楚恬仿佛屏蔽了他的怒气,仍殷勤地替他盖好薄被,掖好被角,还体贴地问他:“要不,我给你唱个安眠曲?”
霍靳寒冷冷地偏过头去,“不要在我身上动心思,我不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