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恬两眼一黑,这下咋办?总不能说他特么的在哺乳期吧???
看着霍靳寒似笑非笑的样子,楚恬垮起个小猫批脸,内心深处十分想鲨了那个桃宝卖家。
那人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亲!这款液体罩罩,透气性极佳,比硅胶材质的更亲肤,更贴合,更裸感,关键还更逼真。在这样炎热的夏天,这样一款液体罩罩,能让你同时拥有美丽和安全感……”
安全个p!
“我……我……”
楚恬支支吾吾地涨红了脸。
霍靳寒松开了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他说:“楚恬,我想我没有办法和一个满嘴谎言的人合作。”
楚恬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你走吧,我们的协议到此为止。”
楚恬纤瘦的脊背慢慢地,慢慢地垮了下来。
那些尘封的记忆,汹涌而至,如潮如浪。
他把楚恬捡回家的时候,听家里人说,她已经瘦得没有什么人形了。
那时候,她很少开口说话,总是沉默地跟在他身边,是一条胆小又乖巧的小尾巴。
只是有一天,这条小尾巴悄无声息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后来,他才知道了她的那些遭遇。
于是他改成了她的名字,装扮成她的样子,回到了那些人的身边,蛰伏着。
“我不是楚恬。”
他的肩膀颤了颤。
泪水在眼眶里缓缓打转,慢慢地满溢、跌落,砸在他身下的蚕丝床单上。
他伸手去胡乱地擦了擦,闷声道,“我是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