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跟那药撒脾气。
嚯,真是可爱的小习惯。
厄运降临的生活也没有完全磨平霍靳寒的棱角,真好。
楚恬走到他身边,塞了一颗话梅在他手里,“太苦的话,就吃颗这个,影响不大。”
霍靳寒看了眼掌心的话梅,没有去吃,而是抬头望向他:“以前我每次吃完药,我家莫莫都说亲亲他就好了,因为他很甜,糖果果脯根本就比不上。”
楚恬尴尬地笑笑:“想不到莫莫小小年纪,竟然这么能干。”
“是,他特别能干。”可能现在还学会了演戏,霍靳寒凝视着楚恬,在心里补充道。
那灼灼的目光,让楚恬一度不敢去对视。
他只能盯着那颗话梅,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就觉得心里酸酸的,索性伸手夺回来塞进了嘴里,哼道,“五爷不吃我自己吃,这话梅多好吃啊。”
嘴里嚼着话梅,那酸劲一上来,楚恬觉得自己这时候简直酸得可以吐泡泡。
他跟以前的自己较个什么劲,怪没意思的。
“我去厨房看看其他的药。”
他收走桌上的药碗,随便找了个理由,准备转身离开。
“楚恬,回来。”
霍靳寒出声叫住了他。
楚恬转过身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干嘛呀,我是没有莫莫能干,那我送个碗还不行吗?”
“不用你做这些。”霍靳寒觉得他作里作气的样子有些好笑,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只说:“朝阳,你送他去学校。”
“不用了,我上个月就被学校退学了。”
楚恬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