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将楚恬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笑道:“真别说,这扮得有模有样的,要不是晨风那小子来电话说你被退学的事,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楚恬略尴尬地抿了一口茶水,“无奈之举,还希望江伯伯能替我保密。”
“那是当然的,老蔺就留下你跟晨风两根小苗苗,我怎么着也得帮他护好。”江校长一口应下。
“谢谢江伯伯。”楚恬放下茶杯,起身告别,“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上课了。”
“确实有件事找你,我有个老朋友的孩子,腿上的毛病挺棘手的,想找你看看。”
楚恬垂眸,淡声道:“江伯伯,现在的百草堂只卖药不看诊了。”
“我明白了。”
忆起往事,江校长一时有些感怀,长长地叹了口气。
当年的南蔺北徐,多么鼎盛,如今却死得死,散得散,人丁飘零。
……
楚恬在学校里平安无事地混过了一天,傍晚时分如约回到了霍家。
经过早间的事情,他在霍靳寒面前不免有些心虚,因而一顿晚饭都吃得战战兢兢。
好在霍靳寒再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楚恬也慢慢放松了警惕。
夜里。
楚恬在卧室里点了助眠的熏香,又将霍靳寒推到了沙发边上,道:“五爷,我扶你坐到沙发上,这样泡脚时要是睡着了,会舒服一点。”
霍靳寒蹙眉,似有不解:“昨天已经泡了脚,今天不该是药浴么?”
楚恬:“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