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寒揉揉他的小脑袋,笑道:“我让人取下来贴你手机壳上。”
“……”这倒也不必。
试完礼服,楚恬惦记着霍靳寒的药还没吃,告别了闵轩的小徒弟后,三人就直接回了霍家。
他们离开后,闵轩才从设计室里出来。
“师父,你画完图稿啦?”小徒弟围着他叽叽喳喳,“你没看到霍夫人穿那套满天星真是太可惜了,真的就跟九天仙女下凡一样一样的,比现在的顶流小花还要漂亮呢!”
闵轩伸了个懒腰,懒懒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跟着我这些年算是白学了,就那种三围数据要能是个女的,我把你头拧下来当球踢。”
“……”小徒弟茫然极了,“师父,为什么又是拧我的头呢?”
“你的头留着没什么用。”
……
周六傍晚时分,霍家庄园里,宾朋满座。
其实霍靳寒和楚恬的订婚宴是举办得非常低调的,只请了霍家这边的亲戚朋友。
霍靳寒虽然残了,但他仍然是霍震最宠爱的儿子,没人敢不给他这个面子,但凡有资格来的,都赶过来了。
而霍家又是个错综复杂的大家族,一朝齐聚,算算人口竟然能有几百号人。
至于楚家,霍震大底也知道那是些什么货色,因此也就象征性地请了楚家夫妇和楚新月。
楚新月还在秘密地坐小月子,自然是不能来,可楚家夫妇非常珍惜这个机会,穿金戴银的,兜里揣着两大盒的名片早早来了现场。
他们端着酒杯,穿梭在宴会现场,逢人就要碰两下,攀谈几句。
一名满身潮服的青年从他们中间穿过,冷哼一句:“山炮,别挡道。”
楚正伟尴尬地赔笑:“这位小少爷,我是新娘的父亲楚正伟,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新屁个娘,就是个陪床罢了。”
青年一把挥开他的酒杯,招摇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