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辞手持着夜明珠,照亮着地面。
等等……
“将火把灭了。”顾严辞冷声朝身后的侍卫们说道。
侍卫们皆是一楞,但仍然照做。
原本很亮堂的后山,眼下却是变得安静且昏暗,唯有顾严辞手上的夜明珠发出的光。
顾严辞低下身,仔细瞧着泥路。
有脚印,而且只有一双略显小的脚印,这脚印很清晰,说明是刚经过人没多久。
脚印的深度比平常走路的要深,说明这人扛着很重的东西。
“你们别跟来,等会儿谢景渊将陈念昭带来了之后,过来找我。”顾严辞躬着身,随着脚印往前走。
梁景州和卫姝那么几个人,看着自家王爷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皆是一楞。
“王爷一向爱干凈,更是强迫癥到了一种境界,可你们瞧瞧王爷,他不仅毫不犹豫地踩进泥路中,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卫姝不由感嘆,“玄宴可千万不要出事。”
“我们跟在王爷身后。”梁景州坚定地开口。
黑暗中,顾严辞前行着,直至走到一处山洞前。
他停下了脚步,冷冷地盯着紧闭着的石门。
“裏面的人听着,本王劝你现在出来,将陈玄宴完好无损地送出来,本王尚且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但是如若你敢伤害陈玄宴一分一毫,即便你今日陪葬了,到了阴曹地府,本王也能够令你魂魄尽散!”顾严辞怒斥道。
石门后,山洞间。
胡姬妙妙脸色难看地盯着躺在地上的陈玄宴。
她原本想要将陈玄宴杀死,可想到陈玄宴是晋阳王殿下的心头好,便犹豫了,可没想到顾严辞竟然来得这般快。
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长得稍微有点姿色而已,可偏偏将她的心上人的心魂给勾了去,眼看着她就可以得到自由,她就可以嫁进陈家,成为陈家二少奶奶了。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念昭竟然念着陈玄宴,并且还是个卑微的倾慕者,只能偷偷地盯着陈玄宴,甚至私藏着陈玄宴的画像,每天不知道写多少遍陈玄宴的名字。
一边与她恩爱,却又一边想着陈玄宴,她怎么能够容忍,所以她要将陈玄宴除掉。
“胡姬,本王知道是你,如果你不想陈念昭被本王抓去三都府,那么你便老老实实地将陈玄宴给放了。”
顾严辞已经将长剑横亘在陈念昭的脖颈上,他讥讽道,“本王不希望再说第三次!”
谢景渊已经耐不住性子了,他接话道,“王爷,和这种人费什么话,让我来将这石门给拍碎。”
话落,却听见陈念昭对石门内喊道,“妙妙,开门!难道你想看着我死吗?”
原本站在身后的卫姝,不知道什么时候持着一把匕首走到了陈念昭的跟前,她嘴角衔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紧接着低声道,“既然你是玄宴的好弟弟,自然要做出牺牲的。”
不等众人反应,只见卫姝持着匕首已经直接将陈念昭的胳膊给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