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还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陆怀安拽住手,见陆怀安摇头,谢景渊虽然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不说话。
“走吧,去处理后续的事情。”梁景州平静出声。
卫姝立马点头,很是配合,“好啊,我陪你一起去。”
谢景渊和陆怀安,以及宋怀瑾走在最后,盯着卫姝眼巴巴看向梁景州的模样,身后的三个大男人已经很无语地摇头了。
……
荒山,溪边。
陈玄宴醒来,却失去了理智。
他不停地往顾严辞爬去,双手胡乱抓着。
月光照耀着,浅浅月晖映照着陈玄宴的脸上,他像是一只狐貍,瞇着眼,却满脸皆是蛊惑人心。
陈玄宴终于抓住了顾严辞,他俯身朝着顾严辞吻了下去。
朱唇轻启的那一瞬间,顾严辞朝他的口中,探去。
幽香在唇齿间辗转,如瀑布一般的青丝,洒落。使得顾严辞的脸颊和脖子都有些痒,当然还有酥麻。
这不是简单的药,而是惑心。
很显然,只是一个吻完全没办法满足陈玄宴,陈玄宴觉得自己的心裏很不好受,又急又生气。他洩愤使得紧紧将顾严辞摁在了自己的怀中,紧接着一把将顾严辞推倒。
月光下,有人眸中含泪。
而顾严辞却是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陈玄宴终于安静下来。
他热气氤氲的呼吸就在顾严辞的耳边,湿漉漉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一样,不停地撩动着顾严辞颈部的皮肤。
顾严辞只觉胸口一热,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这到底是陈玄宴中毒了,还是他中毒了?
先是松开了衔住陈玄宴的腿,扶着陈玄宴的腰,就要把人往下掀。
可当瞧见陈玄宴身上,那惨不忍睹的痕迹,以及某处的惨状,顾严辞打消了念头。
顾严辞坐起身,他将自己的衣裳穿好,紧接着也帮着陈玄宴将衣裳穿好,却未合拢。
他从袖口中取出一瓶药,倒出了一些,往陈玄宴的身上涂去。
陈玄宴迷迷糊糊间,也是气鼓鼓地命令,“就这样擦药!”他格外凶的样子,分明是闭着眼睛的,“你要是再弄疼我,我就咬你!”
说完,陈玄宴倏然睁开眼睛,张嘴就直接咬住了顾严辞的,脖颈。
顾严辞已然僵硬地像是一具挺尸,连哪裏不对劲都没有感觉不到。
因为他觉得最不对劲的是他的脑子,和现在已经又翻身而上的陈玄宴。
窝在顾严辞怀中的陈玄宴,红着眼,哭唧唧地控诉道,“你看看,我手上都是伤痕,都是你抓的。你看我都没有打你,你看我对你多好。”
好好好,对我好。
顾严辞觉得陈玄宴现在这个样子,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反话,更不敢怼回去。
瞇着眼睛的陈玄宴,整个人往顾严辞的怀裏靠了靠,他将腿迈开,很淡定地开口,“哝,涂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