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不打算搭理陆怀安,脸朝着一旁,完全没有要看陆怀安的意思。
他也是有骨气的!谢小将军可不是随便叫的!
“你们在做什么?”
顾严辞踏进膳房时,瞧见谢景渊和陆怀安站在那一动不动,皱着眉问道。
陆怀安闻言,立马反应过来,看来顾严辞当真是心情不好,不然不可能不等陈玄宴,倒是自个儿先进屋了。
陈玄宴才进屋,便只见顾严辞进了膳房裏端。
门一关,也不知道这裏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一会儿便见门开,宋怀瑾被轰了出来。
“宋大夫,王爷没事吧?”陈玄宴见气氛有些怪异,便主动出声问道。
宋怀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好气地开口,“没什么,不过是有人想大显身手,然后把我给赶出来了而已。”
场面一度尴尬。
谢景渊一听,正准备悄悄逃走,却听见宋怀瑾很淡定地对他喊道,“谢景渊,方才王爷特意交代了一句,谢景渊和陈玄宴二人,哪裏也不许去,必须在膳房等着,等着最先尝他做的菜。”
说完,宋怀瑾很不给面子的,竟然想要笑出来。
“哎呀,虽然我的厨艺不怎么样,但勉强还能够入口。哦,对了,玄宴,还有景渊,你们不要担心,即便你们闹肚子什么的,我这裏有药,管够。”宋怀瑾幸灾乐祸道。
谢景渊磨了磨牙,“宋怀瑾!你别得意,你可是王爷的知己好友,怎么的,也得一同品尝。等会儿王爷将他的拿手菜端出来,我定然是要和王爷说上一句,说你也非常想吃。”
呵呵!
宋怀瑾摩挲了指腹,一个冷眼直接扫向谢景渊,他欲要怼回去,却听见陆怀安慢悠悠地出声打断,“我听说你最近在找一种很珍稀的药材,很不巧,这时间少有的血蝉,我家正好有。”
一句有血蝉,硬生生使得宋怀瑾将口中那句要骂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宋怀瑾怀疑地看着陆怀安,“你确定?”
陆怀安目光与宋怀瑾的眼神对上后,很是肯定地点头。
二人隔空用眼神交流。
不要欺负谢景渊,血蝉就归你。
一言为定!
一来一往,二人达成共识。
谢景渊却是用一种格外奇怪的眼神盯着陆怀安和宋怀瑾,他暗道:果然男人都不靠谱,前一秒还和他说着话,下一秒就已经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了,好气!
四个人端坐在长桌前,静静等着,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裏头的门被顾严辞从裏端打开,只见顾严辞一脸淡漠地端着一盘鱼走来。
阿嚏!
陈玄宴闻到了一股焦味,实在是没忍住,喷嚏直接打了出来。
原本安静至极的膳房,一时气氛更为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