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陈玄宴眼底带着笑意,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她说给你娶妻。”
顾严辞一听果然有炸毛的倾向,他没好气地开口,“她人老了,脑子不清醒,你别信她的。”
不等陈玄宴出声,顾严辞已经伸手将陈玄宴揽进了怀中,抱着陈玄宴的手臂很用力,甚至颤了颤,陈玄宴靠在顾严辞的胸膛,耳垂发烫。
顾严辞缓了缓,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凑到陈玄宴的耳旁,低声道,“即便我要娶妻,那也唯有你。”
“你!!”陈玄宴一张莹白的脸,一瞬间便涨红了。
可更多的是感动,他心中对顾严辞的喜欢,似乎变得更深了几分。
这一生如若能够与顾严辞携手走下去的话,想来一定是一件格外幸福的事情。
“宴宴,你究竟何时才愿意嫁给我?”顾严辞问,带着些试探的小心。
陈玄宴的心跳滞了片刻。
原来,顾严辞早就想好了要与他成亲的事情。可他们真的可以吗?
陈玄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看着顾严辞,他低咬着唇瓣,眼眶有些酸胀,却是半晌没有吭声。
见陈玄宴不说话,顾严辞也不在意,他兀自又凑到陈玄宴的耳旁道,“为夫不急,想来我会等到宴宴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
陈玄宴忍着笑意,没有搭理顾严辞。
还为夫?什么时候晋阳王殿下,张口就来情话,竟是一点儿也不害羞。
“然后我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同你……”顾严辞嘴角衔着笑,故意不将剩下的话说完。
“呸!顾严辞你这个不知羞,不正经的色胚!”
下一瞬,顾严辞将陈玄宴的唇封住。
以吻封口,格外实用!
陈玄宴无意间瞥到了今晚的月亮,静淡如水,却又格外圆满。
再等等,他定然会像顾严辞对他那样,交付真心,不再保留一丝一毫。
月上中天,宫灯渐灭。
一场家宴,到底是其乐融融地吃完了。
“我带你走走。”顾严辞松开了陈玄宴,浅笑道。
突然失去了温暖的怀抱,一时冷风浸入,倒是有些不适,陈玄宴不禁打了个哆嗦。
顾严辞眼尖,自是察觉到了,他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径自披在了陈玄宴的肩上,还顺带着帮陈玄宴系好了前端的两根绳带。
“王爷,你将外衣给了我,你不就冷了嘛!”陈玄宴作势便要将外衣的绳扣解开,可顾严辞却是双手覆盖在了陈玄宴的手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顾严辞温声道,“别动,你穿着就好,我没事。你大概忘记了我会武功,且内功深厚。”
一听,陈玄宴撇了撇嘴,只好放下了自己的手,敢情是他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