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严辞已经自顾自地将瓶口给拧开了。
“有纱布吗?”顾严辞问。
陈玄宴听惯了顾严辞的差遣,赶紧应和,“有的……”
等从小木盒裏取出了一些纱布来,陈玄宴才反应过来。他明明在和顾严辞生气,怎么还老老实实听顾严辞的?
顾严辞接过纱布,顺势拉过陈玄宴的袖子,将陈玄宴牵到一边坐下,开始给陈玄宴上药。
“皇上派我去查案。”顾严辞忽然出声。
“哦。”陈玄宴眨眼睛。
他知道顾严辞去晋州城是去查案,可究竟是什么案子,他不清楚。
“王爷可要带我去?”陈玄宴问道,如若顾严辞还说不带他去的话,他现在就要把顾严辞给轰出屋子。
顾严辞擦药的动作未停,他启唇道,“嗯,可以给本王这个钦差大臣安排一个侍从。”
陈玄宴心忽然雀跃起来。烛火映照下,一双眼眸亮晶晶的。
顾严辞暗暗移开视线,低头继续给陈玄宴涂药,“为何想去?”
“没去过晋州城,所以想去。”
“我不想听假话。”
陈玄宴浅笑,猛然亲了顾严辞一口,“因为担心你,我想同你一直在一起。”
顾严辞却是没有再开口,而是摁住了陈玄宴的腰,与他相贴。
两人呼吸变得杂乱。
“你,真好吃。”陈玄宴笑着说。
果然,脸皮变厚了就是可以无所畏惧。
陈玄宴不知道哪裏来的底气,竟是更加放肆。
“陈玄宴!”顾严辞已然青筋暴起,他在忍着,可浑身因为忍,变得格外痛。
在彻底失去自控力前,顾严辞坐起身,将陈玄宴的手摁住,他深呼吸,平覆心绪。
顾严辞暗自腹诽,既然玄宴要陪着他,那便陪着吧。
他不是害怕,一向铜壁铁墻,浑身铠甲,就算有了软肋,也一样可以护着陈玄宴无虞。
尝过味道之后,自是肖想。陈玄宴原本以为撩足了顾严辞,可谁知道反着将自己给撩拨得心猿意马,顾严辞却是面色镇定。
“王爷!”陈玄宴的声音变得轻。
他伸手将自己的外裳扯掉,又欲要将亵衣都给剥了……
顾严辞眼底逐渐起了火焰。
终究是无法控制。
陈玄宴被顾严辞扑倒在床时,他只有一个念头。
还好,王爷是正常的!
而此时正在遛狗的谢景渊,已然完全被狗拖着走。
“大哥,来财!你行行好,你到底拽我去哪裏?你累不累啊?已经很晚了,所有人都睡觉了,就连狗也该睡觉了。”谢景渊边跑边念叨着。
汪汪……
来财被念叨的头疼,不由叫唤。
谢景渊累了,他大喘着气道,“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行行好帮忙遛遛狗。陆怀安,你这狗东西,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不需要你的时候死劲在眼前晃悠。”
一身红衣的陆怀安从天而降,立于谢景渊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