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辞回吻,掌握主动权。
他意识到一杯就倒的陈玄宴,即便吃了解酒药,但是仍然不胜酒力,怕是已经喝醉了。不然也不会如此这般行径,但是却是他喜欢的。
陈玄宴觉得有一瞬间的窒息。
一切发生是那么自然,但陈玄宴却觉得自己像是在海上行舟一般,差点要被浪花给淹没。
翌日清晨,日光晃了晃眼,陈玄宴才醒了过来。
他怔忪了片刻,揪住身上的锦被翻了个身,却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有一瞬间的恍惚,陈玄宴起身揉了揉昏沈沈的脑袋,怀疑自己昨晚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顾严辞推开门进来时,瞧见陈玄宴坐在那发楞,他温柔出声,“醒了?醒了的话,就出去看看热闹。”
闻言,陈玄宴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日与陆怀安设计的一出好戏!
他立马起床,穿上衣服,作势便要出门,却被顾严辞拽住了。
“急什么,洗漱吃东西,然后再去。眼下正热闹,我知道是你和陆怀安做的。”顾严辞很淡定地开口。
陈玄宴倒是疑惑,“你怎么知道?陆怀安告诉你的?”
“不是,猜的。一大早走在哪,这刺史府都有人议论说是如霜夫人要失宠了,还说什么邬庆云有新欢,昨日便是去找新欢了。描绘得格外淋漓尽致,想来便是你了。”顾严辞 伸手触碰了陈玄宴的鼻子,俯身吻着他的额头。
陈玄宴轻笑,“我是不是很聪明?如霜夫人是邬庆云最为宠爱的女人,邬庆云为了讨好如霜,自然会想着拿自己的宝贝给如霜的,那如霜也就知道邬庆云珍贵的东西藏于何处。”
揉了揉陈玄宴的发心,“宴宴自是聪明的。不过我想问一个问题。”
陈玄宴挑了挑眉,“何事?”
顾严辞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他很是认真地盯着陈玄宴,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当真是只觉得我皮囊好看,所以才和我在一起的吗?你说我如果长得不好看了,唯一的优点没有了,你就不和我在一起了是吗?”
噗!
陈玄宴一脸震惊地看着顾严辞,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当真是自己说的话,救命啊,为什么他喝醉了之后会这么的孟浪?
“王爷,你怎么样,我都很喜欢!”眼下自是要花式夸讚,不然惹得顾严辞不高兴,顾严辞肯定会想方设法从他身上讨回来的。
“哦?是吗?”顾严辞故意上扬了语调,一副自己不怎么相信的语气。
陈玄宴暗自嘆气,他立马蹭到顾严辞怀中,讨好似的开口,“王爷,喝醉了说的话,你就别当真了。反正我永远都喜欢你。”
见顾严辞还不松口,陈玄宴心道这么难伺候?
那就来狠的。
只见陈玄宴委屈道,“为了救你,我都把手指扎破了,现在都还是痛的。你不疼惜我就算了,还质问我这样无趣的问题。”
顾严辞明知道陈玄宴是假装的,可偏生就是吃这一套。
看不得陈玄宴红眼眶。
顾严辞嘆气道,“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我帮你梳头餵你吃东西?”
陈玄宴一听,立马恢覆了正常,动作迅速地退了几步,“别,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