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醒来的陈玄宴,自是听见了院子裏的动静,他连忙穿戴好衣裳,快步走出屋子。
可才扯开门,便瞧见陆怀安和谢景渊站在门口,这二人和斗鸡似的。
尤其是谢景渊,那瞪着陆怀安的眼神,像是要将陆怀安给凿出一个洞来。
“你,你们怎么也来了?不会被邬庆云的人发现吗?”
陈玄宴昨夜实在是太累了,所以睡得格外熟,完全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已经发生了翻了天的变化。
谢景渊白了眼陆怀安,走至陈玄宴的跟前,他笑着应道,“当然不怕,邬庆云已经被抓了,至于这山中的其他人被战神带人给剿了。”
“呃……”陈玄宴语塞,他很是惊讶,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么一个重大的消息。
谢景渊见陈玄宴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他很是同情地拍了拍陈玄宴的肩膀,淡定安慰道,“咳,王爷说了只有你一个人不会武功,所以呢,就叫我们这些人都不告诉你。”
陈玄宴嘴角抽了抽。
“呵。”陈玄宴冷哼一声,如若昨晚顾严辞没有告知他真相,然后今早又发生这些事情,陈玄宴定然是会生气的。
不过眼下他倒是不生气,只是觉得他们这群人竟然鄙视嫌弃他这个不会武功的!
恰在这时,宋怀瑾拎着一个木桶从院门口走来。
他一脸郁色,明显得不高兴。
“宋大夫,你也来了!”陈玄宴更觉得自己可怜了,就连宋怀瑾都是计划中的一个。
宋怀瑾将木桶递到陈玄宴的跟前,淡然道,“王爷说你身子不适,所以昨日特意交代我了,叫我煮乌鸡人参汤给你补补,当然裏面还加了我开的药方,都是大补的。”
嗯??
陈玄宴看着面前的乌鸡人参汤发呆,觉得自己已经似乎被顾严辞折腾到连拿汤勺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顾严辞现在出现的话,他真的恨不得将这乌鸡汤泼顾严辞脸上去!
谢景渊偷笑,“玄宴,你赶紧喝吧。不然等坐水船去往海城,你怕是根本没有力气,一路上都是昏睡。”
陈玄宴有气无力道,“去海城?所以邬庆云要将这些兵器通过水运的方式运去海城?”
闻言,谢景渊点头,“等会儿你问王爷就知道了。不过眼下我们得去前端看看情况。”
话音才落,顾严辞的声音便响起,“玄宴,你醒了就快些喝了汤吧。”
谢景渊、陆怀安和宋怀瑾瞧见顾严辞来了,立马溜了,一点儿都没有要逗留的意思。
陈玄宴虽然并未生气,但仍旧嗔怪地看着顾严辞,“你餵我!”
“玄宴当真要我餵?”顾严辞问,面色淡然。
陈玄宴见顾严辞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当真是更为恼火,他欲要张口,却瞧见顾严辞伸手接过汤碗,俯下身,在陈玄宴的耳旁低低地道,“原本想着今日出发前往海城,但想想也不急,便按照邬庆云原本的计划,明日辰时出发就好,耽误一天也无妨。不过要男人餵,可有好多种意思,宴宴,你说的是哪一种呢?”
说完,顾严辞轻轻咬了一口陈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