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安扛着谢景渊去了一处院子,将谢景渊直接往案几上一扔。
谢景渊气极,可是没法动弹,只好嘴硬骂道,“陆怀安,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不让我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俯下身,陆怀安目光沈沈道,“景渊,你为何一直盯着苏陌奕看?难不成苏陌奕比我好看吗?”
谢景渊很是激动地应道,“对,战神就是比你好看!比你好!怎么样!”
岂不知,谢景渊每吐出一个字眼来,陆怀安的手便不由攥紧了几分。
嘶……
下一瞬,陆怀安直接啃了一口谢景渊的唇瓣,竟是直接将谢景渊的唇给咬出血来了。
谢景渊吃痛,一时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怒斥道,“陆怀安,你是狗吗?”
陆怀安不气反笑,“对啊,我就算是狗的话,那也只啃你这一根硬骨头。”
谢景渊耳旁响起的是衣裳破碎声,他眼睁睁地瞧着陆怀安是如何吃掉自己这根骨头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惩罚他,陆怀安格外用力,谢景渊甚至哭得嗓子都哑了。
“陆怀安,你不是人!”
“陆怀安,你脑袋被驴踢了吧?”
“陆怀安,你能不能消停点!”
“啊!”
谢景渊的声音不停响起,但全程陆怀安不发一语,埋头苦干,直至谢景渊没有力气了,转而变为陆怀安质问。
“说,到底谁好看?你到底是谁的人?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谢景渊哪有力气回答,可偏偏不出声便更刺激到了陆怀安。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谢景渊甚至觉得这案几马上就要断了,可陆怀安竟是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脑袋裏就像是闪过一阵白光似的,谢景渊竟是直接累得昏昏沈沈睡去。
……
翌日清早,天才将将亮,陈玄宴便收拾完毕,与顾严辞手牵着手,从后院走至前端山头。
今日要乘船前往海城。
不过怎么迟迟瞧不见谢景渊、陆怀安还有苏陌奕那伙人?
陈玄宴有些疑惑地看了眼顾严辞,小声询问道,“王爷,其他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看见,莫不是已经提前走了?我都说了,叫你不要胡闹,你非不听,现在倒好,就剩下我们俩个人了。到时候碰到谢景渊他们,我肯定会被嘲笑的。都怪你……”
顾严辞伸手摸了摸陈玄宴的脑袋,温柔应道,“是,都怪我,我保证下次温柔点,咳,减少次数。”
闻言,陈玄宴嘴角皱了皱,用很怀疑的眼神盯着顾严辞看,“王爷,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呃……”顾严辞很显然已经脸皮逐渐变厚,他莞尔一笑。
恰在这时,谢景渊和陆怀安一前一后地走来,尤其是谢景渊,一脸郁闷,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相反,陆怀安则是格外兴奋,那高兴之意,脸上已经是藏都藏不住了。
“景渊,你怎么了?”陈玄宴有些担忧地问道。
谢景渊就像是被猜中了尾巴似的,瞪了一眼陆怀安,随即嘟囔道,“没什么,被狗啃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