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目光逡巡四周,当瞧见院子裏的一处花架子是倾倒的,他立马加快了步子走过去。
见状,顾严辞立马跟上去。
“怎么了?”顾严辞问。
比人高的花架,倒向了一旁,其中两端的木头还有被利器砍过的痕迹,花架上原本堆放着的花盆倒在地上,碎裂开来。
陈玄宴伸手触碰着花架上的痕迹,思忖道:斧头砍的?
凶手杀人后,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从这个花架上跳墻离开的?
陈玄宴思及此,立马作势要攀爬院墻。
顾严辞立马伸手扯住了陈玄宴,他皱眉道,“别动,你告诉我想要做什么,我来做。”
闻言,陈玄宴这才回了神。他刚刚思考得太认真了,以至于都没有註意到顾严辞已经走到他的跟前来了,陈玄宴立马担忧道,“王爷,这裏好乱,你别看了。等下你要头痛了。”
顾严辞的确瞧见这些乱糟糟的花盆,头皮发麻,但是他不可能让陈玄宴一个人涉险。
“不怕,我没事。”顾严辞故作淡定地开口。
陈玄宴都被顾严辞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你还说自己没事,你应该找个铜镜照照,你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唇色都惨白的。”
“我没事。”说完,顾严辞轻点脚尖,人已经飞上了院墻。
果然,墻上有脚印。
“王爷,你担心。可有发现什么?”陈玄宴满是担心地开口。
墻上有一双脚印,脚印很大,而且痕迹一只浅一点,而另外一只则是重一些。
“玄宴,凶手是从这墻上跳下去逃走的,后面是一条巷子,不过因为是杂草丛生,所以判断不出凶手究竟往哪裏逃的。按照脚印的判断,凶手应该是男子,而且还是脚有问题的。”顾严辞从墻上跃下来站在陈玄宴的跟前。
陈玄宴已然领会到了顾严辞的话中之意,他启唇道,“所以墻上的脚印一深一浅?而且脚印很大?”
“嗯,左脚浅一点,右脚深一点。按照现场逃走的情况来看,此人不会武功。”顾严辞思虑道。
陈玄宴点头,“现在我们要做的应该是去调查与李家有恩怨的人裏面,究竟有没有人是腿有残疾的。”
“走,去看看陆怀安他们问得如何了。”顾严辞扯了扯陈玄宴的衣袖,示意陈玄宴跟着他离开。
“王爷,你需不需要将眼睛给蒙上?或者闭上眼睛,我来牵着你走吧。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陈玄宴走在顾严辞的身边,下意识地出声问道。
顾严辞强装镇定,“不用,与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嗯?
这张口就来的情话是怎么回事?陈玄宴耳根都不由发烫了。
二人从李家院子走出,陈玄宴瞧见谢景渊正在哄小孩,只是那婴儿不停地在啼哭。
陈玄宴见状,立马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