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笔匆忙写下的一个字。
“林……”
只有这一个字。
所以是三位死者裏面其中一位临死前写的,趁着凶手不註意时,塞进了孩子的手中。
陈玄宴沈默,他思忖道,“凶手姓林或者名字裏面有个林字。这倒是愈发缩小了范围,走,去看看!”
“去找刘东阁。他作为县令,自然有盐城包括盐城周围所有人的名单详细介绍,毕竟我们大夏以来,都有户籍制度。”顾严辞启唇道。
陈玄宴恍然大悟地直点头,“倒是好去处,我们应当早些去的!”
抱着孩子,陈玄宴跟着顾严辞去往县衙。
县令刘东阁瞧见顾严辞,那完全就是老鼠见到猫一般,怕得直打颤。
“王爷,下官正要亲自去守城门。”刘东阁讨好似的开口道。
顾严辞冷哼一声,“嗯……”
倒是陈玄宴直言不讳道,“大人,城裏哪户人家是姓林的,而且家中还有人是腿脚不便利的?”
陈玄宴以为刘东阁是尸餐素位之人,所以他便有些着急地问道,“可有?你且想想,顺带着将历年的花名册拿出来瞧瞧。”
刘东阁并不知晓陈玄宴和顾严辞的关系,突然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小的仵作给指指点点了,刘东阁顿时心裏不服气。
“怎么?没有听见吗?”见刘东阁傻楞着,顾严辞冷不丁地直接开口。
刘东阁吓得双腿都在发抖,立马快步朝案宗室方向跑去。
“王爷,看来还是你的面子有用,你瞧这个县令就是完全怕你。”陈玄宴轻笑道,“你脸一拉下来,估计其他人瞧见了都不由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慌。”
顾严辞宠溺一笑,“他们以后也会怕你的。”
陈玄宴没有听懂顾严辞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疑惑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王妃啊,等我们回了盛京城,我就去找太后,请他们为我们做主,给我们赐婚!”
顾严辞很认真地盯着陈玄宴说道,“宴宴,我知道你会说什么,但是我不怕,盛京城的晋阳王殿下,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害怕的。”
心,乱跳了几拍。
顾严辞竟然说要娶他!还要他当王妃!
陈玄宴从来不敢想这样的事情,因为他知道盛京城还是有人歧视断袖之癖的。
如若顾严辞堂而皇之地向众人宣告了他们的关系,将要面对的风波实在是太大了。
恰在这时,县令刘东阁同下属搬来了一迭书册。
“王爷,这是姓林的所有登记在册之人的相关信息,包括周围的几个乡镇。”
“死者李家是从哪裏搬来盐城城裏的?”陈玄宴反问一句。
刘东阁立马应道,“下官知道,李氏一家是从安河镇上搬过来的,也属于我们盐城管。”
安河?
“安河离这裏远吗?姓林的我们城裏面有几户?还有姓林之人,有没有年纪稍微大点,走路不稳妥的人?”陈玄宴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