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陈玄宴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腰牌,举到玄衣男子的跟前。
“你可知本小爷是谁吗?盐城江家的少爷,本少爷就没有怕过任何人!就算刘东阁出现在我的跟前,我也不会怕!所以别以为拿一块腰牌就能糊弄谁。”江颜青呵笑一声,眼神在陈玄宴的脸上打量,越看,他心裏越痒。
谁知,话音才落,便听见江颜青猛地朝后倒去,痛呼出声。
只见从屋顶上飞身而下的谢景渊,很是淡定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不过是不知名的江家儿子,竟然也敢在晋阳王跟前叫嚣。”
顷刻间,陆怀安以及苏陌奕还有宋怀瑾便出现在了陈玄宴和顾严辞的跟前,将陈玄宴和顾严辞护在身后。
宋怀瑾瞧清楚了顾严辞的病癥,他立马伸手为顾严辞把脉。
当意识到顾严辞是因为吸入了狗毛才导致的,只是此次病癥竟然如此厉害,脉象更是乱得厉害,宋怀瑾眉头皱起,他立马掏出玉瓶,倒出了一粒药丸,塞进了顾严辞的口中。
待等会儿回到画舫,他要为王爷细细诊治一番。
“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既然连玄宴都敢调戏,就应该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不该!”
言毕,宋怀瑾很是淡定地走到江颜青的跟前,径自伸手直接捏住了江颜青的下巴,不等江颜青嗷嗷乱叫,一枚丹药已经被塞进了江颜青的口中。
啪!
而同一时间,谢景渊扬手便恶狠狠地往江颜青的脸上扇去。
江颜青的脸瞬间肿了起来,他敢怒不敢言,好一会儿才质问道,“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逍遥丸!”宋怀瑾嘴角衔着一丝讥笑道,“让你一次尝个够,不用谢,本神医就喜欢找人免费为我试药。”
江颜青一听,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作势便要逃。
岂料被陈玄宴背着的顾严辞,已经苏醒,他站直了身,冷冷地看向江颜青。
不过扬袖一挥,那逃窜之人便已经倒在了地上。哪裏还有力气乱走乱逃。
“陆怀安,将这人送去县衙,至于如何处置,你知道该如何和刘东阁说的。”顾严辞脸色有些惨白,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
闻言,陆怀安立马点头,“是……”
原本还在看戏的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来,没有人敢继续靠近。
陈玄宴全程都是震惊脸,他还没有从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中反应过来。
“宴宴。”顾严辞的声音在陈玄宴的耳旁响起,陈玄宴这才回了神。
他立马伸手搀扶着顾严辞,担忧道,“王爷,你没事吧。我扶着你。”
脸上的红疹已经逐渐褪去,顾严辞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他知道一路都是陈玄宴在背着自己,思及此,顾严辞的眼底满是心疼。
“很累吧!”顾严辞宠溺问道。
陈玄宴扶着顾严辞,笑了笑,“没事啊,背着王爷,其实也没有觉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