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眼下刘东阁不知如何运往盛京城,倒是头痛之事。”顾严辞轻咳一声,出声打断尴尬的氛围。
苏陌奕思虑片刻应道,“无碍,我的人明日应当能赶到安河镇,到时候便由他们送往盛京城。严辞无需担心。”
“那么便多谢皇叔了。”顾严辞看着苏陌奕的眼睛,有些看不下去,好在是两只眼睛的红色圈圈都是一样大小的,所以顾严辞也不会觉得头疼。
苏陌奕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宋怀瑾!”顾严辞抬眸看向宋怀瑾,沈声唤道,“将解药给皇叔。”
一向最听顾严辞话,宋怀瑾听完顾严辞说的话之后,不由嘴角抽了抽,他便是故意让苏陌奕这样丢丑的!可偏偏王爷还要帮苏陌奕,那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得罪王爷。
宋怀瑾不情不愿地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药瓶,慢悠悠地朝苏陌奕走去。
真是过分,竟然还有个靠山!哼,下一次如若苏陌奕还得罪他的话,那他可就不会下手这么轻,更不会让王爷发现。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苏陌奕还能找谁当靠山。
“哝,给你!”宋怀瑾面无表情地将小瓶子塞进苏陌奕的手中,很是傲娇得开口。
苏陌奕扯了扯嘴角,故意开口道,“我的手刚刚不小心碰到了臟污,所以不能倒药了。不知怀瑾能否帮忙?”
故意的!宋怀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苏陌奕的假装,就因为顾严辞在,所以就知道他不可能当着顾严辞的面拒绝!
呵呵,真是心机!
想着法子折腾他报覆他!
宋怀瑾咬了咬牙,将玉瓶打开,也没有将药倒出,而是很淡定地对苏陌奕说道,“我刚刚手捏过刘东阁的脸和下巴,所以如若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手把手的餵你。”
说完,宋怀瑾便要倒药,却见苏陌奕眼疾手快地拿过药瓶,倒是动作麻利地倒出了一枚解药塞进了口中。
“你为何要碰他?去洗手!”苏陌奕很是不满地开口。
宋怀瑾哪裏听得被命令的语气,这世上,也就顾严辞的命令,他会考虑听听。
“陆怀安,刘东阁就交给你了,如何看管等到明日皇叔的人到了,就让那些人将刘东阁带走送往三都府地牢。”顾严辞已经看不下去了,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出声对陆怀安说道。
闻言,陆怀安点头,他欲要出声对顾严辞说道,却发现顾严辞伸手揽住了陈玄宴的腰,一眨眼功夫,那二人竟然直接没了人影。
飞在空中,陈玄宴抓紧了顾严辞,他小声嘟囔道,“王爷,他们都还在说话,我们现在就跑了,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
顾严辞很是淡定的开口,“你确定宋怀瑾和我皇叔是在说话吗?不,他们在调、情。”
噗……
陈玄宴差点笑出了声,旁人说这番话,一定不好笑,可偏偏是一向正经的顾严辞说出这样的话,他当真是忍不住了。不过总结的实在是到位。
“那王爷我们现在去何处?”陈玄宴下意识地问道。
顾严辞低首瞥了眼陈玄宴,见陈玄宴似乎有些冷,他立马开口,“将脸埋在我的怀裏,这样吹风就不会将脸冻僵。”
陈玄宴着实被风吹得有些脸疼,他立马照做,将脑袋埋在顾严辞的怀中。
闻到熟悉的味道,陈玄宴只觉安心得很。
“带你去赏雪景。”顾严辞低声说了句。
待陈玄宴将脑袋露出来时,他已然瞧见自己与顾严辞驻足于一座山坡上。
山上的雪还未融化,因为无人上山,所以满眼皆是白色,没有任何被破坏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