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感觉到冷意,后来似乎有火光,耳旁有柴火燃烧的声音,他原本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的,可偏偏眼皮实在是沈得厉害,哪裏还能睁眼。
顾严辞飞上了地面,捡了一些还未被彻底打湿的干柴后又飞下了地面。
用火匣子将柴火点燃,打起火堆。
等做完一切后,顾严辞才走到陈玄宴的身边,顺势坐下,将陈玄宴拥进怀中,使得陈玄宴的脑袋搁置在他的腿上。
陈玄宴似乎睡得不满意,不禁皱眉,嘀咕着什么,但是顾严辞没有听清楚。
顾严辞轻笑,伸手摸了摸陈玄宴的脑袋,安抚出声,“乖乖睡,等睡醒了,我再带你出去。”
他拨弄了陈玄宴的头发,瞧见陈玄宴额头上不断有汗冒出,顾严辞有些后悔,不该如此过分的,只是实在是他的宴宴太过迷人心智,所以他完全没法停下,只想拥有更多。
陈玄宴睡得很沈,没有做梦,可不知道为什么睡着了之后,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好像遇到了一个野兽,那野兽正准备啃咬他,甚至已经在啃食他,陈玄宴吓得立马睁开眼睛。
可谁知他一睁眼,竟然瞧见顾严辞在……
陈玄宴吓得一身冷汗直冒出。
“王爷,你又想干什么?”
陈玄宴慌忙阻止,手忙脚乱之际,不小心闪到了腰,痛的表情扭曲。
顾严辞担忧问道,“怎么了?”
好不容易睡了一觉好转一些的陈玄宴,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又扭到腰,他委屈道,“都是你,我现在腰都痛得直不起来了!顾严辞,你是不是偷偷摸摸找宋大夫拿了药,不然你为什么可以一直不停?”
顾严辞一听,也不敢看陈玄宴,他的脸红得就像是烤红薯。
“咳,和你在一起,自然就没法控制。”顾严辞低首亲吻陈玄宴的额角,“你就是最好的药,我又怎么可能问宋怀瑾拿。宴宴,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危险!
陈玄宴立马摆手,“你误会了,绝对没有!”
不行,他不能一直被顾严辞欺负!他要折磨顾严辞才能够消除他心中的不满。
陈玄宴直起身朝顾严辞扑去,顾严辞一时不备,被扑个正着。顾言辞反应过来,不给陈玄宴片刻喘气的机会,已然凶狠扑来。
陈玄宴立马委屈地盯着顾严辞的眼睛,哽咽道,“我都伤成这样了,你竟然还欺负我,我就知道,你不关心我了。”
果然,陈玄宴最擅长掐中顾严辞的要害,所以即便顾严辞难受至极,他还是坐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