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裏可谓是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坐在宋怀瑾对面的苏陌奕,很是宠溺地盯着单手撑着下巴的宋怀瑾,真是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也不知道怀瑾是不是也喜欢烤地瓜和糖炒板栗,等会儿他去街上逛逛。
簌簌的脚步声从外端传进,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吱吱声响。
谢景渊抬眸望去,瞧见陈玄宴一脸娇羞地走在顾严辞的身后,而顾严辞身上就连外袍都没有穿。
他不由惊呼出声,“王爷,难道你不冷吗?”
这与喜欢的人在一起,果真是身体健壮,外面可是冰天雪地的,就算王爷武功再好,这保暖措施还要是要做的嘛,问题是陈玄宴都只是穿了一件外袍,王爷的外袍并不在陈玄宴身上。
陈玄宴一听脸倏地就红了,他就知道和顾严辞在外面鬼混了一天一夜,回来肯定会被谢景渊这几个人调侃的,更何况王爷还顺带着将外袍给扔了。只因为外袍昨日垫在了那山洞地下,弄得格外骯臟,完全没办法穿。
“你话似乎很多?”顾严辞冷嗖嗖的看了眼谢景渊,直言道。
谢景渊闻言,撇了撇嘴,“没什么,我只是关心王爷身体而已,可别着凉了。”
“我身体好得很。”
顾严辞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可话音才落,他却突然打了个喷嚏。
厢房的气氛瞬间变得奇奇怪怪,谢景渊和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严辞一记冷眼投来,谢景渊只好乖乖听话闭上了嘴。
宋怀瑾见状,只好出声道,“王爷,你这明显是着凉的癥状,为了避免传染给玄宴,我觉得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喝上一碗汤药,等会儿我会煮好。”
一向最不喜吃药的顾严辞,一听见又要喝药,他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他磨了磨牙道,“我不需要,我很好。”
很显然,宋怀瑾已经知道了顾严辞的软肋在哪,所以他也不直接和顾严辞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陈玄宴,恰巧陈玄宴的目光也看向他,二人的视线相对。
宋怀瑾用眼神示意陈玄宴,哄王爷吃药的重担又再次落在了陈玄宴的肩上。
陈玄宴心裏是几万个不愿意,因为每每哄顾严辞喝药,最后倒霉的都是他。
反正他每次都说以后再也不要餵顾严辞喝药了,可是每次到最后这项任都会落在他的肩上。
“王爷,我好像也有点不舒服,嗓子很痒。”陈玄宴故意装作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轻咳一声道。
顾严辞一听见陈玄宴也咳嗽,自然也上了心,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宋怀瑾道,“给玄宴也开一副方子。”
宋怀瑾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他面上看起来很淡定道,“好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