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陌奕整个人已经朝宋怀瑾的肩上靠去。
宋怀瑾一时不备,差点被压倒了,好不容易才平缓过来,他咬了咬牙道,“苏陌奕,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你就掉链子?算了,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一次。下不为例,下次就算你病得走不了路,我也不会带你飞的!”
紧紧抱着宋怀瑾的苏陌奕,听完宋怀瑾说的话,丝毫不生气,反而唇角微微上扬。
说到可要做到!只可惜他的怀瑾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只要不给他随随便便用乱七八糟的药粉,其他什么都好说。
四人很快便赶到了凉亭处。
谢景渊瞧见陈玄宴,很是激动,他快步走到陈玄宴的跟前,不管陈玄宴是不是已经站稳,他一把拉住陈玄宴的手便朝那倒下的凉亭走去。
“景渊,你先松开,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你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陈玄宴还未瞧见凉亭的情况,一脸莫名地看着谢景渊。
谢景渊一脸难受应道,“玄宴,那凉亭的石柱裏面藏了一具尸体。”
咯噔……
陈玄宴心扯了一下。
又是命案……
他拍了拍谢景渊的手,安抚道,“你先放开,我去看看。”
谢景渊应声松手,陈玄宴缓步向前。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亲眼瞧见死尸的状况时,陈玄宴还是不由一惊。
这是一具已经完全白骨化的尸骨了,按照法医的验尸角度来看,白骨化是一种晚期的尸体现象,尸体逐渐腐败,组织液化最后没有,毛发和指甲从尸体上面脱落,最后完全骨骼化,这种便是称为白骨化。
可想而知,这具尸体已经很久了。
陈玄宴伸手在尸骨身上摸索着,仔细翻看。因为担心动作太大,会将骨头给碰碎,陈玄宴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没有伤口,尸体除了已经掉落的几根手指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完整的。
能够将人藏在石柱子裏,还真是心思歹毒。
“你们是如何发现这具尸体的?”陈玄宴边检查尸首,边出声问。
陆怀安接话道,“是景渊他不小心瞧见了石柱子上似乎有毛发,所以他就怀疑这柱子裏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倒没有想到我将这柱子给震碎之后,当真发现了这具尸首。”
陈玄宴点头,谢景渊发现的毛发,应当就是尸首的头发风化了。
“玄宴,你看着尸首完全都已经没有肉了,根本看不出来到底长什么样子,而且你看他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竟然这么残忍。”谢景渊忍不住皱了皱眉。
陈玄宴倒是淡定,毕竟从前在江城当法医的时候,他还接手了一个操场埋尸案,那也是一桩很残酷的案件,好在后面所有的真相被找出,迟到了二十多年的正义等到了。
所以这桩凉亭石柱藏尸案,对于陈玄宴而言,并不是一桩多么惊悚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