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辛苦了。”顾严辞瞧见苏陌奕拎着一桶酒走来,平静开口。
不过在闻到了酒味之后,顾严辞的眉头瞬间便皱起。
陈玄宴倒是很淡定,他虽然不爱喝酒,甚至喝一杯就倒,不过闻这浓度高的酒味。
他并不会晕倒,毕竟之前他时常与酒精打交道,自然也就习惯了。
苏陌奕将一桶酒拎到凉亭旁。
“是要怎么做?”苏陌奕随口问道。
陈玄宴想到宋怀瑾说的苏陌奕快被这酒味熏吐了,他连忙接话道,“王爷,你先去一旁透透气,这裏交给我好了。”
宋怀瑾一听,扯着苏陌奕的手便朝一旁走去。
陈玄宴将头骨放入了酒桶中。
没一会儿,众人瞧见头骨变成了橘红色。
陈玄宴怔忪。
原来当真是活生生被闷死的。
生前受了伤,然后被人扔进了这凉亭石柱之下,或许还出现过挣扎的痕迹,但是却没有用,最终窒息而亡。
太狠了,杀人凶手简直心理变态!
这凉亭并不像现代的亭子一样,是由水泥浇灌的,而是用石头搭建的,大块的石头用特殊的方法制造成石柱子,而石柱子立于地下,当成稳固的地基。
打生桩吗?
太可怕了……
“玄宴,如何?”宋怀瑾关心道。
陈玄宴站起身,他应道,“活埋死的。不过这个死者很高,凶手的话应当也是挺高的,不然一个小个子怎么可能将他弄死,又怎么能够将他扔进这石柱底下,而且还能够搬动石头。这石头一块那么大,一个力气很大的人,不会武功的话,也要费好大的劲才能够搬得动。”
宋怀瑾听到死者是活埋窒息而死的,先是一楞,紧接着开口,“那就肯定和他们四个人有关啊!毕竟这凉亭多大,底下有多深,石柱子的石头如何搬动,都只有这四个人最清楚。”
“可现在我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冤枉人,虽然他们是嫌疑人,但是方才我询问他们四个的时候,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回答不是他们的,甚至连想都没有想一下。如若心中真的有鬼,不可能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就回答了,除非是演技太高。”
陈玄宴嘆气道,“这件案子时间有些久了,要查起来,还需要点时间。”
“那四个人呢?玄宴,你不会将他们给放了吧?”宋怀瑾后知后觉发现方才的那几个人不见了。
顾严辞听完宋怀瑾说的话,皱了皱眉,冷巴巴地开口,“谢景渊带走了,由他集中看管。”
啪……
宋怀瑾突然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