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然闹了这么一出,大家的脸色都有些奇怪。
“王爷,我们不用找个人为我们带路吗?”陈玄宴见顾严辞翻身就要上马,有些疑惑地问道。
顾严辞坐在马背上,伸出手来欲要拉扯陈玄宴,他微笑,“无需,皇叔知晓。”
陈玄宴恍然明白,苏陌奕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敬云山在哪都不知道。他握住顾严辞的手,借着顾严辞的力气,跃上了马。
可他明明是想坐顾严辞后面的,谁知顾严辞一拽,陈玄宴直接落在了顾严辞的怀裏,顾严辞从身后环抱住陈玄宴,勒得有些紧,以至于陈玄宴背都贴到顾严辞的胸膛了。
顾严辞的气息不停地钻进陈玄宴的耳朵裏,即便陈玄宴再怎么暗示自己,也根本躲不掉被顾严辞如此撩人。
深呼吸,不然他真的要心猿意马了。陈玄宴脑子裏不知为何会浮现出之前卫姝给他看的那些画册。
其中便有一幕是两位主人公在马背上的一些画面,咳,自然是不能描绘的场景。
之前陈玄宴觉得那画画之人,实在是太过于夸张,可眼下看来,根本不夸张,丝毫不夸张!他当真就快要变成那画中之人。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陈玄宴小声道,“王爷,你有没有觉得就是我们靠得实在是有点近,而且王爷你勒得我有点疼。”
顾严辞勾唇,他自然感受到了陈玄宴的变化,但是他丝毫没有要戳穿的意思,毕竟陈玄宴容易炸毛,说不定等会儿还会将他从马背上赶下去。
应声松开了一些,但是顾严辞却将自己的下巴搁置在陈玄宴的肩膀上,甚至二人的侧脸都已经碰触到一块儿了。
陈玄宴的心瞬间咯噔一声。
故意的,他有理由怀疑顾严辞就是故意这样的!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眼下耳目众多,我们如此招摇,不大好吧?”陈玄宴委婉地提醒顾严辞要註意形象。
顾严辞轻笑出声,倒是直起了腰,“好,都听你的。”
陈玄宴这才松了口气,他看了眼其他人,发现只有苏陌奕和陆怀安是骑马的,宋怀瑾和谢景渊以及卫姝和梁景州竟然上马车去了。
虽然梁景州与谢景渊是坐在外面驾马车的。
他也很想加入!他不想骑马!
但是陈玄宴不敢说,他怕顾严辞等会儿又伸手将他扣得紧紧的。
马车裏……
卫姝双手环抱胸前,气呼呼地坐在软垫上,见宋怀瑾一直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卫姝没好气道,“我知道你要嘲笑本郡主,反正嘲笑好了,我已经做好准备。”
瞧见卫姝如此丧气,宋怀瑾很是不习惯,他单手摸着下巴道,“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郡主殿下,怎么能够这么简单就被打败?你且过来,我与你说一件事。”
宋怀瑾朝着卫姝招了招手,卫姝就坐在宋怀瑾对面,她很是疑惑地将脑袋凑过去。
“什么事啊?”卫姝小声道,“怎么神神秘秘的。”
宋怀瑾很是谨慎地指了指外面驾马车的梁景州,“当然,不能被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