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忘记告诉你了,我正愁没有人试药,你竟然上赶着!”宋怀瑾笑出声来。
黑衣人惨叫一声,“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陈玄宴走向前来,平静道,“黎昌盛是你杀死的,对吧?你来敬云山,无非是想找宝藏而已,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当就是黎昌盛唯一的好朋友,林家长子林谢。”
见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陈玄宴只是轻笑了一声便继续张口解释,“你不用觉得很疑惑,因为对于黎昌盛平日裏与谁交好,我早已经问过老黎了,他提到的只有你。
黎昌盛不善交际,没有什么朋友,而时常与你一块儿出去。但是五年前,黎昌盛却无故失踪,是你告诉老黎的,说黎昌盛去了盐城找寻活计。”
什么知己好友,不过是利用黎昌盛而已。
不单单是如此,老黎还说黎昌盛自小就喜欢与动物在一起玩,而且动物们与他格外亲近。
之前陈玄宴还不能想到那么深层次,现在看来,这就是为什么黎昌盛能够从敬云山中逃出去的缘由。
因为动物们亲近黎昌盛,包括狼在内,都会对黎昌盛不至于那么充满攻击性。
但是林谢心存嫉妒,觉得不该将敬云山的秘密告诉黎昌盛,便对黎昌盛下狠手。
宋怀瑾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纱,见其仍然想要反抗,他直接伸手一拧,黑衣人的双手竟然硬生生直接断了。
惨痛声响彻山间。
宋怀瑾掏了掏耳朵,很是嫌弃道,“你再叫,我可就叫你张不了口。”
“我和你说,这山裏面野狼可特别多,而且已经有俩个人被野狼给咬死了,就算你有点点皮毛武功又如何?你是这些狼的对手吗?”卫姝故意用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声音对着林谢说道。
林谢强忍着不适开口,“我没有,不是我。”
“宋怀瑾,你的那丹药可以给他餵一颗了,这夜黑风高,又这般冷,我们无需和他废话,走,先下山。”顾严辞瞧见陈玄宴冷得嘴唇都变了颜色,冷声斥道。
话音才落,宋怀瑾直接捏住林谢的嘴唇,一颗丹药便被林谢给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
宋怀瑾无语道,“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的马车可不愿意给你坐。”
说完,宋怀瑾拽着林谢,像是拽来财一样,将林谢拽上了马车。
陈玄宴和顾严辞仍然是骑马回去。
只是来时与回去的心情有些不同。
陈玄宴心事有些重,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顾严辞也猜到了。
“你在因为黎昌盛的死而感慨?”
陈玄宴沈默,他想到了自己。
好朋友又如何,真心相待又如何?他曾经以为秦松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便是秦松害得他惨死。
黎昌盛与他又有什么区别,将林谢当成挚友,最后呢?死在石柱之下。
如若不是因为陆怀安和谢景渊,或许再过几十年都不可能有人会发现那凉亭石柱下的秘密,黎昌盛死也瞑目不了。
“王爷,你说挚友是什么?”陈玄宴轻声问道,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