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如若你吃不消的话,就去门外等我,我很快就结束。”陈玄宴小声开口。
话落,却见顾严辞紧盯着自己,陈玄宴一时没有弄懂顾严辞的意思,难不成他说错话了?
顾严辞目光沈沈,缓缓开口道,“我吃得消!谁说我吃不消的?”
陈玄宴一听,嘴角不由扯了扯。
既如此,他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那我们分头找。”陈玄宴持着一根骨头,开始翻找院子。
但是院子裏除了方才被老鼠啃咬的这根骨头之外,并没有其他人骨头之类的。
陈玄宴沈思着,如若死者是死在这间宅院裏,那么骨头以及尸身之类的,肯定就在这宅院之中,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有,总不可能老鼠从外面将人骨头运到这空屋子裏来的吧?陈玄宴否认了这种可能。
顾严辞则是屏住呼吸朝裏屋走去。
屋子裏一片漆黑,灰尘飞天,果不其然,即便做好了准备,顾严辞走进屋的那瞬间,还是不由猛地咳嗽起来。
陈玄宴听见了动静,立马从外面的院子跑过去,“王爷,还是我来吧,你且在外面院子等我。”
顾严辞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方才好一阵咳嗽而涨红,他拍了拍陈玄宴的肩膀,难受道,“我没事……”
嘴硬!
陈玄宴默默吐槽,明明都吃不消了,竟然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
算了,他也不和顾严辞争这个问题了,反正等会儿难受的人也不是他!哼!他才不会心疼呢!
方厅很宽敞,除了摆放了桌椅之外,却没有其他东西。
不对,陈玄宴的视线停留在挂在正前方的那幅画上。
明明四周都格外臟,灰尘遍布,但是最上端的那幅画,却是干凈的,而且很明显这拖地的长画,最底下的部分看起来更为干凈。
一定是什么东西爬过,将画上的灰尘全都给擦干凈了,陈玄宴想到了在外面瞧见的那几只大老鼠,心裏已经有了想法,他快步朝画卷走去。
陈玄宴空出一只手来,唰地一下将画卷掀开。
果不其然,画卷背后是一个洞。
明明是墻,但却被老鼠打出洞来,而且墻完全用黄泥铸成的。
“王爷,你快来!”陈玄宴没有回头,却出声唤道。
岂不知顾严辞已经走到陈玄宴的身边来了,他见陈玄宴欲要伸手去拨黄泥,立马伸手拽住了陈玄宴的手,顾严辞道,“别动,我用剑。”
陈玄宴闻言,只好退到一边。
却见顾严辞从腰间抽出软剑,不过是用了内力,软剑便变得坚硬。
他一脸冷漠地用剑拨着泥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