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辞只觉耳朵旁嗡嗡直响,他很是嫌弃地看了眼谢景渊,又将目光投向陆怀安,威胁道,“陆怀安,你不要忘记我说过什么,如若你管不了谢景渊的话,我可就要写信给谢老将军了。”
话落,陆怀安和谢景渊唇角都不由抽了抽。
谢景渊心中愤懑!哼,王爷就知道威胁他,要将他送去他爹那裏!太过分了!还能不能愉快地当好兄弟了?
“王爷,你不觉得自从你有了玄宴之后,脾气似乎变得更加暴躁了吗?”谢景渊很不怕死地直言道。
只听得顾严辞冷呵了一声,虽然没有开口,但是谢景渊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寒意,不由打了个寒颤。
“什么八卦?”顾严辞原本想要将门关上,但还是停下脚步,淡漠问道。
谢景渊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他解释道,“王爷,方才我与陆怀安听见有人提起王家,说是王家从前得罪过什么人,好像是说王家夫人从前过于漂亮,王家老爷在未娶王夫人之前,王夫人便被很多人追求过,甚至后来婚后,也有人时常想着勾搭王夫人。
有一次,王夫人上寺庙进香,便有人将她绑架,反正后来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你说王家之所以会灭门,是不是情债惹出的祸?”
越听,顾严辞脸色越沈下来,“所以就只有这个?”
谢景渊想当然点头,“对啊,王爷,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个格外重要的消息吗?所以告诉玄宴,是最为妥当的。”
“我已经收到了,所以现在你和陆怀安消失在我跟前,还有直到明日都不要来打扰我。”顾严辞冷冰冰开口,手拉着门,见谢景渊又要张口说什么。
哐当一声,门合上了,谢景渊吃了个闭门羹。
见状,谢景渊嘴角抽了抽,他咬牙道,“王爷现在越来越没有将我这个好兄弟放在眼裏了。”
“你为何如此在意他的看法?”陆怀安听见谢景渊的嘴裏一直提顾严辞,心中自然不高兴。
谢景渊并没有意识到陆怀安在生气,他疑惑道,“王爷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二人一起长大的,我当然在意他的看法!”
“那我呢?”见谢景渊要走,陆怀安立马伸手拽住了谢景渊的胳膊,没有要让谢景渊离开的意思,“你必须说清楚,不然我们也回另外一间房间,好好说清楚,不然就不去街上逛。”
谢景渊还没有弄明白陆怀安的意思,人已经被陆怀安拽进另外一间屋子。
咚的一声门关上。
谢景渊被陆怀安禁锢在墻与其之间,谢景渊眨巴着眼眸,很是好心地询问道,“陆怀安,你难道又生病了?”
“景渊,我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陆怀安好脾气地开口。
谢景渊皱了皱眉,“说什么?”
闻言,陆怀安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他俯身直接啃咬着谢景渊的唇瓣,谢景渊一时不备吃痛,他伸手欲要推开,可陆怀安竟然将谢景渊的手禁锢在头顶。
一番挣扎与纠缠,谢景渊只觉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