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忽然猛地停下,根本不再前进。
陆怀安眉头紧皱,他从腰间抽出软剑,担忧地对谢景渊道,“景渊,你且护着王爷和玄宴!”
只见前端的高林之间,已经从天落下将近二十个黑衣人,他们手中持着长剑,挡住了去路,站成一排。
顾严辞掀开帘子,冷声道,“何事?”
谢景渊立马接话道,“王爷,是杀手。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你快些进去护着玄宴,我不会让人伤害你们的!”
说完,谢景渊已经将手上的核桃扔下地,手中持着长剑,欲要从马车上飞身而去,可胳膊却被顾严辞拽住了。
谢景渊转身看向顾严辞,有些疑惑地问道,“王爷,你干嘛?”
虽然陆怀安武功的确厉害,但是看情况,这二十几个黑衣人武功也是格外强的,每一招都是致命。
形势变得危急,卫姝也在奋力搏杀,但因为要护着梁景州,所以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你保护玄宴和梁景州,还有你自己。”一把将谢景渊扯进了马车,顾严辞手中折扇已经飞出。
一道白色身影穿行在黑衣人之中,刀光剑影,铿锵之声格外刺耳。
谢景渊站在马车前,护着陈玄宴。
其中又不知道从何处来的一堆黑衣人,又将目光对准了马车裏面的陈玄宴,谢景渊持剑刺去,每刺出一剑,都将黑衣人刺中。
可车轮战,即便谢景渊武功不弱,也会疲惫。
电光火蛇只见,当卫姝因为护着梁景州而差点被黑衣人刺中时,谢景渊飞身而去,一剑挑开了黑衣人的长剑。
可偏偏陈玄宴从马车裏钻出来了,而黑衣人又将剑朝向陈玄宴,陈玄宴来不及躲避,人从马车上摔下来。
顾严辞瞥见,动作极快地欲要跑来,却被黑衣人阻挡,而离陈玄宴最近的谢景渊,想也没想便将陈玄宴拦腰抱住,飞向别处,可手臂堪堪被黑衣人的长剑给划伤。
谢景渊吃痛,胳膊伤得较深,立马有血渗出,他今日穿了浅色的衣袍,没一会儿衣袍已经被浸染了红色。
“景渊!”
顾严辞和陆怀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高声喊出口。
眼睛顿时猩红的二人,浑身散发着冷气压,一个人用长剑,一个人用折扇。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只见两道身影,快得根本让人瞧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衣人统统全都倒在地。
一向喜好干凈的顾严辞,月牙白色的衣裳上沾染着血,而他却根本没有管,快步朝陈玄宴和谢景渊走去。
谢景渊靠在陈玄宴的肩膀上,脸色煞白,嘴唇却是紫色的。
顾严辞立马拿起谢景渊的胳膊,盯着伤口看,当瞧见谢景渊胳膊上的伤口竟然烂起来了,他脸色变得阴沈。
“景渊中毒了!”顾严辞低声道。
陈玄宴一听,满是担忧开口,“怎么办,快点给他解毒啊!宋大夫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