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州,你终于不生气了?所以愿意搭理我了是吗?嘿嘿。”
卫姝朝着陈玄宴眨巴了眼睛,立马快步朝梁景州跑去,二话不说,又扯着梁景州进了屋子,根本不给梁景州继续说话的机会,卫姝直接将梁景州困在自己与门后,直勾勾地盯着梁景州。
卫姝本就长得明艷,笑起来更为勾人,梁景州一时楞神,他只觉自己的理智被消灭了,便是这般主动地直接吻住了卫姝的唇。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卫姝却觉得格外开心,她很是配合地与梁景州接吻,沈浸其中,直到双方似乎都有些呼吸不过来,才恋恋不舍松开。
卫姝和梁景州的脸都微微发烫。
“景州,你是脸红了吗?”卫姝轻笑出声,“你看你就是想我的,你才舍不得将我赶走呢,那么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夸其他人的。刚刚我都在问玄宴如何哄你开心了。”
哦?
梁景州手捧着卫姝的脸,盯着卫姝的眼睛,沈声道,只是声音裏面带着沙哑,“那你告诉我,你准备如何哄我高兴?玄宴都教你一些什么东西,说出来让我听听。”
卫姝想到自己和陈玄宴讨论的那些东西,哪裏好意思说出口,她立马低头,支支吾吾的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甚至想蒙混过关,可偏偏梁景州不如她的意。
梁景州一个用力,将卫姝反压在门背后,“说,不说的话,我就不让你走出这间屋子,等会儿那玄机师傅来了,发现我们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屋子裏的话,你说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这要是传得整个青龙寺都知道的话,又会如何?”
卫姝没想到梁景州竟然可如此不要脸,她无语得很。
“玄宴说说好话哄你开心啊,如若你不听的话,就睡服你,他还说这是宋怀瑾教他的,我突然想起来宋怀瑾之前也教过我。”
卫姝脸红道,“但是现在不行,我们得遵守青龙寺的规则,不能搞特殊,佛门重地不允许玷污。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大不了等离开青龙寺,我让你睡回来,这样好了,一天三次,你觉得如何?”
为了哄梁景州高兴,卫姝当真是豁出去了。
“算你识趣!”梁景州很是傲娇应道。
卫姝终于哄好了梁景州,不由松口气,“走吧,去看看景渊,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吃东西,我感觉他应该想吃,毕竟他一向最爱吃。”
此时躺在床榻上的谢景渊猛然打了个喷嚏。
“这大白天的,到底是谁说我的坏话?”谢景渊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陆怀安正在为谢景渊剥桔子,他听完谢景渊说的话之后,无意接了一句,“看来喜欢你的人很多,都已经念叨你的名字,以至于你都有反应了。”
嗯?谢景渊心道这橘子都还没有吃,怎么就感觉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实在是奇怪。
“陆怀安,你阿爹不是要过寿诞了吗?你很希望我同你一起回去吗?其实我也是愿意的,只是我紧张。”谢景渊小声道。
闻言,陆怀安心情大好,他握着谢景渊的手道,“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不逼你,毕竟这次回去是以儿媳妇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