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玄机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而且凶手应当就在人群中。方才那道脚印应当是凶手慌忙逃开留下的,所以现在我们一个个来核对尺码,便能够缩短范围。毕竟总不可能所有人的脚印都是一样大小吧?”
陈玄宴拍拍手站起身,“虽然这个办法听起来好像傻乎乎的,不过却是我们目前能够做的。”
顾严辞点头,他与陈玄宴并肩走过小门,站在众人跟前,清冷出声,“现在请大家一个个走过来。”
众人闻言,满是疑惑。
陈玄宴直视着众人,他想要看看究竟谁才是凶手。
虽然大家都觉得很奇怪,但是仍旧按照陈玄宴的指示去做,有两个人的尺码与脚印的尺码相似。
但陈玄宴却都排除了这二人,因为他们的脚掌根本没有一点黄泥。
凶手竟然会因为大意而留下脚印的话,那么就不会细心到将脚底板上的黄泥给清除掉。
不可能,凶手怎么会不在?
当目光扫向了全部人,陈玄宴忽然却发现少了人。
玄机的师兄玄妙却不在!那个总是戴着手套,神情古怪不爱言语的小和尚不知所踪。
陈玄宴本就对那玄妙无比怀疑,眼下他的怀疑更甚,神情严肃开口喊道,“玄妙小师傅呢?为何却没有瞧见他的人影?”
“我们没有瞧见他!玄妙师弟用过晚膳之后就说头痛,所以回卧房休息了。”有人接话道。
陈玄宴暗道不妙,他连忙开口喊道,“陆怀安,你快点去追!玄妙他才是最有问题的人。”
话一出,众人哗然一片,而陆怀安已然快步朝和尚卧房飞去。
除了留下来看守一灯大师尸身的和尚们,陈玄宴和顾严辞以及梁景州卫姝和谢景渊,已经跟随着陆怀安朝另一处院落方向追去。
只是未料到,院落裏根本就没有玄妙的身影!
“玄宴,玄妙和尚应该已经跑路了!”陆怀安从屋子裏跑出来,有些急地开口。
陈玄宴顿了顿,他抬眸看了眼外端,目光幽暗道,“玄妙就算会武功,也不可能立马就下山,因为山下有县衙的人在候着,那么他应当还在山上。我们分头去找,一定要将玄妙给找到。”
“是!”卫姝和陆怀安等人应声道。
陈玄宴瞧见谢景渊也要跟着陆怀安去,有些担忧问道,“景渊,你还没有恢覆好,不要跟着去了,你同我在这裏等好了。”
谢景渊看见陆怀安已经走远了,只好嘟囔了一句什么,跟在陈玄宴的身边。
“玄宴,你为何如此肯定凶手是玄妙?而且山下何时有人看守了?”
谢景渊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他有些听不懂玄宴在说什么。
陈玄宴闻言,伸手指了指顾严辞,很是淡定地开口,“我们没有考虑到的事情,王爷都已经提前考虑到了。所以早在一开始的时候,王爷便已经与县衙的人说好了,我们上青龙寺,而县衙的人守着京州城,当然就连这青龙寺山下也守满了人。所以这位玄妙师傅只要一下山,便会被人发现踪迹。所以他根本不会冒险。”
一听,谢景渊楞了楞,他轻嘆一声道,“王爷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