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见状,顿时气恼,这可是新婚之夜!
他豁然抓住了顾严辞的手,往外一揪,只听得咚的一声。
伴随着一声闷响,玉树临风的顾严辞倒栽了下去,甚至脸差点就着了地。他猛然醒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陈玄宴。
“顾严辞,你现在出去继续喝酒!喝不够你就不要进屋来!”陈玄宴咬牙道。
顿时明白过来自己错在哪裏的顾严辞,立马站起身,赔罪道,“我,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今日许是太过高兴了,所以喝多了点,但是我现在已经被宴宴给吓醒了。那我们现在继续洞房好不好?”
陈玄宴冷哼一声,他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裤子都脱了,竟然被冷落了!想想,陈玄宴便觉得格外不能容忍。
“不管,你现在出去喝酒,和谢景渊他们喝个够。”陈玄宴指着门口方向道,“我是认真的,今日是我们第一天成亲,你难道就不听我的话了吗?”
顾严辞闻言,只好退出屋子。
正在一楼厅裏面喝酒的谢景渊、陆怀安以及梁景州和卫姝,宋怀瑾和苏陌奕,瞧见顾严辞一脸灰色地从楼上走下来时,皆是一楞。
谢景渊正在嗑瓜子,瞧见顾严辞走过来,他嘴裏的瓜子都吓掉了,“王爷,你怎么回事?不是洞房去了吗?”
卫姝瞅了眼顾严辞,小声询问道,“皇兄,你不会是最近身体变差了,所以这么快就结束了?被玄宴嫂子给嫌弃了吧?哎呀,你早说嘛!你看你这脸色这么不好,怪不得嫂子不高兴的,是我,我也要给你甩脸色。”
“呃……”顾严辞冷汗直冒,他欲要开口解释,可发现怎么都张不开口,故而只能作罢。
卫姝见自家皇兄竟然没有反驳,以为他是默认了,顿觉恨铁不成钢,她直接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本册子,翻到了最后一页,神色非常凝重,“你快看,瞧瞧这个第一百零九式,保准你第二天容光焕发,重新做人。当然了,嫂子也肯定会非常喜欢的。”
顾严辞脸色铁青地瞥了眼卫姝,他咬牙道,“卫姝,你一个姑娘家,到底是从哪裏弄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册子!景州知道吗?”
卫姝啧了一声,“皇兄,你就不要不好意思嘛!”
见卫姝扑来,顾严辞赶忙往梁景州的身旁走了一步,卫姝被梁景州一盯,立马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咳,这可是我之前浪迹江湖的时候,花了好些钱才得到的宝贝呢!皇兄,你竟然不珍惜。”卫姝长嘆一声,“真是暴殄天物。景渊,这个就送给你和陆怀安了,你们俩个好好研究一番。”
谢景渊脸不由微微发烫,他欲要张口拒绝,可谁知陆怀安竟然伸手接过。
“呃……”谢景渊语塞。
咻的一声……
忽然空中响起了一阵声响。
顾严辞立马快步跑到船板上,他瞧见是海城城中传来的情况,眼睛不由瞇了瞇。
“看来,海城出事了。李澈给我们发来了消息,我们得立刻赶回去。”顾严辞转身对谢景渊他们几个说道。
“皇兄,你和玄宴在这裏,我们先回去看看!”卫姝接话道。
顾严辞直接拒绝,“不行,这样,卫姝你和景州还有景渊,你们三个人留在这裏照看玄宴,我以及皇叔还有陆怀安去往海城。
你们千万担心,如若瞧见情况不对劲,皇叔的淮军会来护着你们,你们便乘着画舫去往淮城。海城离淮城最近。”
交代完,顾严辞甚至来不及和陈玄宴道别,便飞身与苏陌奕以及陆怀安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