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闻言接话道,“的确如此,如今秦王在暗,我们在明,说实话,我们的局面是非常被动的,只能够等着秦王寻上门,不然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偌大的海城,就算秦王还没离开城中,随便藏在哪个角落,只要他不出来,我们也根本找不到他。”
话落,气氛变得僵硬,无人在出声。
却突然门开了,红着眼睛的陈玄宴走了出来,他脸色惨白地对宋怀瑾开口道,“或许我有一个法子可以一试。”
他虽然不曾见过秦王,但是也能够从顾严辞还有宋怀瑾他们几个人的对话中得知秦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自以为是,且欲要谋反却没有成功的人,是不可能轻易就放弃的,而秦王既然派人给他下毒,那么他在城中晃悠一圈,秦王的人如若瞧见了又或者是听到了与他还有王爷相关的消息,定然会上心。
譬如,不将王爷重病的消息传播出去,而是说王爷很好,而因为有他在众人 跟前晃悠,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怀疑,包括秦王。
“你是说用你当诱饵?”谢景渊眉头紧皱,“玄宴,你开什么玩笑?王爷好不容易将你救回来,你的命哪裏是如此糟践的!万一你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王爷要是醒过来的时候,怕不是真的要将我们给揍死。”
“可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更好的办法。”陈玄宴低哑出声,“就按照我说的做吧,瞧见王爷为了我差点丢了命,我真的,真的等不了。”
梦中的一切是那么熟悉,而又真实。陈玄宴不敢去回忆自己梦见了什么,不然他的心又会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出来一般。
“就按照玄宴嫂子说的做,我们暗中护着玄宴,我就不相信一个秦王能够翻了天不成!”卫姝接话道,她的声音坚定而又执着。
“既如此,那就只好如此。”宋怀瑾轻嘆一声。
“那另外一种方法呢?不是说古籍上有记载吗?”谢景渊仍旧不想陈玄宴去冒险,所以立马出声道。
宋怀瑾嘴角扯了扯,他本就不想让陈玄宴知道这回事,倒没有想到谢景渊当着陈玄宴的面又提起来了一遍。
“什么办法?宋大夫你快告诉我,不管有几种,我都愿意尝试,只要王爷能够平安!”陈玄宴立马急切出声,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陈玄宴又开始咳嗽个不停。
宋怀瑾见状,赶忙点了陈玄宴的穴位,他皱眉道,“好了,你就老实一点,不要再胡思乱想,你体内的毒素虽然不至于对你产生威胁,但毕竟你没有武功,王爷将毒素引走,但毕竟先前毒素在你体内的时候,对你的身体仍然是有伤害的。”
“对啊,玄宴,你可别胡思乱想。皇兄肯定希望你能够照顾好自己。不要出事。”卫姝明白了宋怀瑾的意思,立马帮助宋怀瑾劝道。
陈玄宴恢覆了动作,他看向宋怀瑾道,“你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宋怀瑾也知道陈玄宴是个格外执拗的人,所以也不打算继续瞒着。
冷风吹拂,只听得宋怀瑾沈声道,“那么便是变成无情之人,方可解这情人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