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安伸手拍了拍谢景渊的肩膀,安抚道,“我师弟他一向命大,放心,他肯定逢凶化吉。更何况他怎么可能放得下玄宴。”
谢景渊低咬着唇瓣,他看向陆怀安,哽咽道,“陆怀安,以后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也中毒了,我不希望你和王爷一样救我,真的,因为我现在才知道平安无事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所以我不想这样,我想自己才是那个被照顾的人。”
陆怀安曲指往谢景渊的脸上弹了一下,谢景渊吃痛,有些不满地看向陆怀安,“你干嘛打我?”
“我是想叫你不要说一些傻话。”陆怀安勾唇,“继续贴告示吧,还有几百张,我们得赶在天亮之前全都贴好。”
说完,陆怀安又开始将浆糊往墻上涂抹,又将一张告示贴了上去。
忙碌了一夜,终于所有的告示都贴满了,城中各个角落,都粘贴了一张内容一样的告示单。
路过的百姓瞧见了,都不由停下来看看,当瞧清楚内容时,众人开始议论起来。
“晋阳王殿下要成亲了?哇!太棒了,我们海城才遭遇了一场浩劫,如今马上就迎来了一场喜事,倒是真的不错!”
“就是,你看宴请全城百姓,哇,王爷委实是大方,看来与那位陈……陈玄宴,这是哪家的姑娘来着?”
“我怎么听着好像是个公子的名字?”
“所以晋阳王殿下要娶一位男妃吗?这还真是我们大夏王朝第一次出现这么稀奇的事情!”
不过半晌,整个海城都在议论陈玄宴和顾严辞,大到客栈酒楼,小到摊贩以及旁的角落。
婚宴放在天门祠举行,天门祠是海城最大的祭祀之地。
陈玄宴一行人早早地便已经来到了天门祠,将天门祠布置成婚宴现场的样子。
“你说顾行之当真会来吗?我现在越来越不确定。”卫姝小声询问道。
陈玄宴并没有出声,他一直在心中默念着,希望顾行之能够快点出现,只有顾行之出现了,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才能够将顾行之给困住。
“会来,就按照他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出来!”谢景渊磨了磨牙道,“今日我定然要等到他,我非要第一个冲上去教训顾行之的人。”
闻言,苏陌奕却是应道,“切莫要冲动,不可贸然行动,得等到了指挥才能够动手,不然又要被他逃走。”
谢景渊哪裏敢不听自己崇拜的战神王爷的话,只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已经陆陆续续有百姓开始赶往天门祠,不过他们也只是坐在天门祠外的桌子旁,等到美食。
陆怀安早已经安排好了食物,他特意请了两大酒楼的将近十个大厨来做饭,还额外再请了一批人来帮忙。
倒是真的将这场假的婚宴,办得格外真,让人真真假假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