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从屏风后走到顾严辞的跟前,发现顾严辞头上还有身上已经扎满了银针,不由低咬着唇瓣。
因为太过用力,唇上都传来疼痛感,但是偏偏陈玄宴没有松口,因为只有疼痛才能够令他体会到顾严辞的痛。
“玄宴,施针已经结束,你看着王爷,可千万不能够提前拔针,八炷香的时间之后,我会来拔针,到时候便往浴桶中添一些热水,就可以泡药浴了。”宋怀瑾道。
陈玄宴就站在顾严辞的身边,他听完宋怀瑾说的话之后,立马点头,“好,宋大夫。”
闻言,宋怀瑾轻步离开卧房,他从二楼走下去的时候,瞧见谢景渊他们几个全都盯着他,他不等这些人出声问,便直言道,“我知道你们想要说什么,但是没办法,我不确定结果,但是我想试试。”
“顾行之不是有两颗药吗?我去杀了他,或许他怕死就会交出来。”谢景渊立马出声道。
宋怀瑾嘆了声气道,“没用的,顾行之身上根本没有第二颗和第三颗药,如若他有药的话,早就已经交换了,不过是为了故意拖延我们而已,他想瞧着我们束手无策,等着王爷中毒身亡。”
“这个该死的顾行之!”卫姝攥紧了拳头,“我现在就想去砍死他!留着这样的渣滓只会浪费空气而已!他不配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
苏陌奕却是出声打断,“不行,顾行之犯下重罪,必须送回盛京城,由我的皇兄,当今的陛下惩处,我们不得私自解决。”
“可是王爷已经等不及了!再拖下去的话,王爷能不能活着回到盛京城,都会成为一个未知数。”陆怀安皱眉道。
“呸!陆怀安你不要胡说!”谢景渊很是不满地骂道,陆怀安原本还想说什么的,见状只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没有再开口。
“我觉得我有必要带着王爷去一趟六脉山,去见见那个老头。他可是能够解天下任何毒之人,又怎么可能对付不了情人毒。”宋怀瑾忽然道。
话落,众人将目光齐齐投向宋怀瑾。
“六脉山?你不会是去找你的那位师叔吧?无极长老?传说中的毒医圣手蓝无极?不是说他再也没有踏入过江湖,而且不问世事,你确定他当真会帮忙吗?”
陆怀安忍不住接话道,“而且你师父从前与这位毒医圣手还有过节。”
宋怀瑾啧了一声,“陆怀安,你知道得还挺多的,我和谢景渊认识的时间更久,也没见他对我有多了解。既然我决定带王爷去找蓝无极那个死老头,当然我就有把握令蓝无极同意救王爷。”
“那快点啊!我虽然没有见过这位毒医圣手,但是我行走江湖的时候可是听过他的名号的!”卫姝一听自己的皇兄有救了,她立马拍掌道,“就现在出发,前往六脉山,不能继续等了!”
“不行,我们得兵分两路,一队人马将顾行之和秦铭押回盛京城,另外一队则是拍着王爷去找我师叔。”
宋怀瑾沈声道,“毕竟六脉山常年落雪,带着顾行之这个拖油瓶,只会妨碍我们的进程。”
苏陌奕接话道,“我与怀瑾陪着严辞去往六脉山,你们剩下的人则押解顾行之回盛京城。”
谢景渊和卫姝一听,立马齐声开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