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口有些渴,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这在顾严辞看来,无非是另外一番春光。
“顾,顾严辞!”陈玄宴将视线从话本子上面挪开,当瞧见清冷的顾严辞竟然鼻子裏滴落血珠出来,他立马将话本子扔在一旁,扯过干凈的帕子便往顾严辞的鼻子裏堵去,语气中满是担忧,“你,你看你都上火流鼻血了!顾严辞,你现在是一个病人,你给我老实一点!”
顾严辞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鼻子一热,冒出血来,不过瞧着陈玄宴念念碎碎的样子,他心头一暖,眼底不由溢出笑意。
陈玄宴好不容易帮着顾严辞止住了鼻血,又瞧见顾严辞一个人傻笑,他忍不住吐槽道,“很好笑吗?你看看你!本来身子就虚弱,现在倒好,不仅仅时不时地吐血,现在还要流鼻血,也不知道吃多少东西才能够将这份营养给补回去。”
顾严辞欲要伸手覆在陈玄宴的手上,但是陈玄宴却瞪了顾严辞一眼,顾严辞只好委屈地将手挪开,老老实实地摊在那,不再动。
“别动,你看你手背上扎的针,要是你再乱动几下的话,怕是这针都要弯了,这万一针断在了手背上,岂不是痛得很。”陈玄宴没好气地开口。
顾严辞没有出声,他只是温柔地盯着陈玄宴,不肯将视线挪向别处,仿若陈玄宴在他眼中便是最珍贵的宝物,怎么也看不够。
“宴宴,和我成亲,后悔吗?”顾严辞忽然出声问道。
陈玄宴白了眼顾严辞,只当自己听见了一个极为没有意义的问题,他冷不丁道,“顾严辞,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你总该不会像话本子裏的那样,因为自己生病了,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所以便想着将自己的心爱之人给赶走吧?
那也太俗套了一点!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这辈子我既然认定你了,那么自然不会轻易就松开你的手。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而且我坚信,你一定会好的。我们说好了的,还要去很多地方。”
一向都是理性的顾严辞,却在听完陈玄宴说的话之后,眼眶有些发热发胀。
“好,我会好起来,我知道,我还答应你,要陪着你浪迹江湖!”
许是扎针的缘故,顾严辞有些没有力气,他靠着枕头,竟是不由想要将眼睛闭上。
外面的风似乎有些大,虽然关着门窗,但是仍然能够听见风吹窗子的声响。
陈玄宴瞧着顾严辞的身子都是露在外面的,担心顾严辞冻得着凉,他立马站起身,又去将窗子那的帘子给拉扯了几下。
随即往炭盆裏面丢了几块碳,火越烧越旺,屋子裏面也变得暖和了一些。
“这碳不能一直烧,而且我们还紧闭着窗子,要是一直这样的话,很容易中毒的。”陈玄宴边弄了一下火盆,边对顾严辞说道。
顾严辞微微睁着眼睛道,“没关系,其实我不冷。有宴宴陪着我,我就不冷。”
土味情话!
陈玄宴没好气地勾了勾唇,他原本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瞧见顾严辞竟然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他便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