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无极其实并不讨厌宋怀瑾的,甚至说对宋怀瑾还是有长辈护着小辈的情愫在,毕竟宋怀瑾是那个人一手带大的。
“宋怀瑾,你莫不是忘记了答应了我什么?你要是继续张口闭口蓝无极的话,说不定我心情不好,就又让你那位好兄弟中毒了。”蓝无极慢悠悠道。
闻言,宋怀瑾这才后知后觉,“所以,所以他已经没事了是吗?”
“当然,我出手,难道还解不了一个情人毒吗?我看你这医术也是白学的吧?虽然我并不喜欢你师傅,但是你师傅的医术的确是比你好。好好的一个什么神医,教出来一个四不像。”
宋怀瑾心情高兴,甚至激动得都快要隐藏不住自己的喜悦,所以蓝无极怎么说他都没有关系。
“你,你医术好!”宋怀瑾发自内心地称讚,不过,等等,他想到蓝无极让陈玄宴去找什么妄生花,他明白过来这完全就是个坑。
顿时脸色变了变,他欲要伸手抓住蓝无极的胳膊,却被蓝无极躲开了。
“你干什么?”蓝无极嫌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干什么?”
宋怀瑾磨了磨牙道,“既然你都可以治好顾严辞,为什么你要玄宴去找什么妄生花?你是故意的!你就是见不得有情人!”
蓝无极笑,“怎么?既然有情人,怎么连冒个险都做不到?更何况你的那位小郎君不是陪着去了吗?有他在,我可不觉得什么玄宴的会受伤。”
说完,不等宋怀瑾出声,蓝无极打了个呵欠道,“好了,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会儿,你记得给我做好吃的,今日就五菜一汤吧,我喜欢吃什么口味,叫苏苏告诉你。不许说不,不然你现在就将顾严辞带走,也不要养伤了。”
一句话直接将宋怀瑾将要说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宋怀瑾只能攥紧拳头表示自己的不满。
而恰在这时,苏陌奕陪着陈玄宴回来了。
陈玄宴脸上都是伤痕,是被石头划伤的,甚至就连胳膊上都有摔伤的划痕,他的手裏拽着一朵花,正是蓝无极要的妄生花。
“宋大夫,蓝先生呢?妄生花,我采到了。”陈玄宴有些虚弱地出声。
宋怀瑾立马走到陈玄宴的跟前,他担忧道,“不是有苏陌奕护着你吗?怎么你还受伤了?”
苏陌奕嘆了一声气道,“玄宴他担心蓝先生不救严辞,所以就自己爬的,而且差点摔下去了,我接住了,但他还是被划伤了。”
简单的一句话,根本无法概括陈玄宴经历的,但是已经过去了,他采摘到了妄生花,便什么都值得了。
陈玄宴笑了笑,“没事了,我现在就去找蓝先生。”
宋怀瑾简直哭笑不得,他接话道,“玄宴,蓝无极他就是故意考验你的,他已经在你摘妄生花的同时,将严辞的毒给解了。”
陈玄宴一听,赶忙从宋怀瑾的身边侧身经过,快步朝那屋子跑去。
因为太累了,陈玄宴差点摔倒,但好在他搀扶住了墻壁,才勉强站稳。
推开门,陈玄宴颤颤巍巍地走了进去。
床上躺着顾严辞,他紧紧闭着眼睛,但是那满头白发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黑色。
走到床边,陈玄宴紧握着顾严辞的手,忍不住掉眼泪。
真好,顾严辞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