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大清楚自己师傅与蓝无极还有那位钟无言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从蓝无极的做法看来,的确不是什么小事。
陈玄宴和顾严辞坐在那,没人出声,因为桌子上的气氛已经不对劲了,这要是敢张口的话,导火索肯定引到自己身上来。
苏陌奕走来,在宋怀瑾的身旁坐下,他出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闭嘴!”宋怀瑾和蓝无极几乎是异口同声说的。
苏陌奕顿觉自己无辜得很,他不过是张口说句话而已,怎么就突然被骂了?
他无辜地看向陈玄宴和顾严辞,希望他们二人能够帮忙解答,但是顾严辞和陈玄宴却是无能为力的摊了摊手。
“蓝无极,我说你其实不会喜欢的人是我师傅吧?”宋怀瑾一副自己终于弄明白了的样子,微微惊讶道。
话落,蓝无极直接给了宋怀瑾一个爆栗子,宋怀瑾脑门吃痛,捂住自己的脑袋,很是不满地开口,“如若不是因为喜欢我师傅,你干嘛这么多年念着他,要不就是师傅是你的情敌。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来什么理由!
哼,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肯定是我想的这样。真没有看出来,蓝无极你还是个这么长情的人。”
“你再不喊我师叔的话,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治治你们了。你说顾严辞的病,我让他多拖延一段时间如何?”蓝无极挑了挑眉,威胁道。
宋怀瑾攥紧拳头,咬牙,从牙缝中挤出字眼来,“无耻……”
“哦?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次。”蓝无极故意道。
宋怀瑾青筋都冒出来了,眼看着就要发怒,苏陌奕扯了扯宋怀瑾的衣角,宋怀瑾只好敛了敛情绪,变得和缓,“师叔,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一定要好好救严辞。”
“这才对嘛!”说完,蓝无极站起身,他拍了拍手道,“我忽然觉得吃饱了,你们吃吧。还有,在六脉山老老实实待着,不要瞎跑,如果掉进了陷阱中,我可就不会出手帮忙的,毕竟这六脉山可是有很多吃人的动物和食人花的。”
陈玄宴一听,不由缩了缩脖子,他总觉得后脖颈漏风,有点凉。
待蓝无极走后,宋怀瑾气得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好在他并未用内力,所以桌子只是晃悠了一下,并未直接倒下。
可谁知,这桌脚竟然如此不牢固,直接掉了下来。
蓝苏苏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他指了指桌脚的位置,对宋怀瑾说道,“你,立刻将桌子修好。”
宋怀瑾摊了摊手道,“你就当没看见我,不是我动的手,是这张桌子的腿本来就不好使。蓝无极这老头可真是抠,桌子都已经坏了,也不知道换一张新的,还好玄宴做的菜没有全部打掉,不然还真是浪费了一番心血。”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宋怀瑾一向都是很厉害的。
顾严辞和陈玄宴非常识趣地悄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