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你还如此孟浪!顾严辞,你真的是令人头大!”
陈玄宴都有些生气了,说话声音不由提高。
顾严辞却是认真道,“就是因为痛才要你帮我的。”
闻言,陈玄宴一楞,看着顾某人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样子,陈玄宴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痛,现在痛着呢,你得转移我的註意力。”顾严辞懒得在不重要的事情上解释那么多,他抓着陈玄宴,重新将陈玄宴摁回了自己的怀裏,继续道,“管管我……”
陈玄宴一时间头皮发麻,只得红着脸嗫喏道,“那,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转移一下註意力?”
“故事?”顾严辞不买账,反问道,“什么故事?我不要听。”
陈玄宴:“……”
顾严辞见陈玄宴小脸通红,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便也收起了逗陈玄宴的心思。
陈玄宴的手还是那么软,指尖是格外凉的,手心却是热的。
哪怕只是一碰,顾严辞都已经魂不守舍,难以自持。
陈玄宴的青丝散下来,一缕一缕,扫过顾严辞的脸颊。
不知道多久,陈玄宴才瞧见顾严辞安静下来,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全天下,大概只有他见过顾严辞这个不染风月的男人,深陷爱情的模样。
他是顾严辞的独一份。
“严辞。”陈玄宴无知无觉地唤着顾严辞的名字,声音软,带着淡淡的鼻音,结尾处微微上扬,撩得顾严辞心痒。
一切安静下来,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陈玄宴与顾严辞相拥而眠,陈玄宴累得闭上眼睛,一副头疼只想休息的样子,相反顾严辞则是神清气爽,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宴宴,你说你这不是自找的吗?我说了睡那冰床,可是你偏偏要我与你同睡。你也知道,与你靠近着,我怎么可能坐怀不乱。”顾严辞笑着说道。
陈玄宴没有力气回答顾严辞说的话,但是他耳朵是听见了的,好半晌,陈玄宴才出声应道,“你,你现在就去睡冰床!”
所以最后怪他是吗?哼!
晚上,顾严辞从屋子裏走出去,陈玄宴已经入睡。
苏陌奕和宋怀瑾仍然在下棋,瞧见顾严辞,宋怀瑾忍不住啧了一声,“顾严辞,我看你才刚刚恢覆一些,就开始放肆,要是被蓝无极那老头知道了,肯定得骂你。”
顾严辞伸手触碰了自己的唇瓣,心道这么明显的吗?
“你看看你脖颈那,都是抓痕,顾严辞,要想隐藏能不能装得好一点?”
顾严辞很是淡定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缓缓开口道,“我和玄宴可是成了亲的,我有什么好装的,无需装。”
宋怀瑾语塞,他忍不住要为顾严辞竖起大拇指,“你真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