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认真地看着四周,他发现尸体直对着的地方是一个高墻,他凭着自己的直觉走到墻下,又抬眸望着这堵墻。
脑海中浮现出画面。
如若凶手是将孩子从高墻上往下丢的话,按照成年人的力气的话,那么应当是刚好是尸身躺着的位置。
他立马朝屋中走去,从裏面搬出来了一把木梯子,又将木梯子摆在墻角边,他缓缓爬上木梯,终于爬到了最高处,他认真地看着墻上。
没有脚印……
陈玄宴伸手摸了摸。
等等……
他又重新将手放过去了,摩挲着墻。
明显他正对着的位置的墻,分明就浅薄了一些,应当是灰被人给蹭了,他又低头看着墻,当瞧见墻角最隐蔽的位置,瓦片那有一道小小的缺口。
而且那缺口位置有一些灰尘,而且已经有那么一点厚度了。他眉头立马皱起来。
为什么瓦片会有破的口子,而且墻面上没有脚印,但是瓦片这裏有灰尘,而且是泥弄成的灰尘,这摆明了就是人脚上会带的泥尘。
所以,凶手是站在这个位置,将人给往裏面抛去的,造成孩子在学堂死亡的假象。
这样的话,如若查案不认真的人,便会认定学堂是第一凶场,那么有可能便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玄宴,我借来了。”宋怀瑾重新进来的时候,便瞧见陈玄宴站在墻上,吓得赶忙叮嘱道,“你这爬这么高,快点下来。你不会武功,可别冒险,要是万一你有什么,严辞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陈玄宴轻笑,“没事的,我只是上来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
缓步从木梯上走下来,陈玄宴从宋怀瑾的手中拿到了验尸工具。
他立马蹲在死者的跟前,持着一把匕首,动作迅速地直接将死者给解剖了。
当瞧见死者的内臟全都渗满了血,而且心臟破裂,肝臟等都是破裂。
宋怀瑾瞧见裏面不断冒出来的血,都被吓到了,他话都说得不利索起来。
“这,这都是血,这小孩生前也受了太多折磨了吧?不敢想象,怎么会有这样的疯子,竟然连小孩都不放过吗?那他们也太不是人了。”宋怀瑾就差骂人了。
陈玄宴又重新将小孩的身子给缝合好了,天衣无缝似的,让人看不出来毛病。
“是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凶手,竟然能够连小孩都不放过。”陈玄宴放下工作,他出声道,“可现在,我只能判断他是如何死的,初步判断,准确的现在倒还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