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都被吓到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所以他们一向都这么的敬业吗?这饭都还没有吃几口,就走了?”
宋怀瑾倒是很淡定地应道,“玄宴一向如此,二公主无需惊讶,毕竟在玄宴心中,能够将案子查清楚,将凶手找到,是格外重要的事情。”
闻言,二公主不由在心中对陈玄宴的敬佩加深了一些。
不过她怎么觉得那位顾严辞公子似乎对陈玄宴好像不大一样,只是朋友吗?怎么感觉不大像是朋友,倒像是老夫老妻似的,难道是她想错了?
刚离开二公主府的陈玄宴,瞧见顾严辞也跟上来了,他赶忙放慢了速度。
“我没事,玄宴,无需刻意停下来。这样会显得我好像真的不大行了似的。”顾严辞没好气地出声。
陈玄宴一听,立马伸手捂住顾严辞的嘴巴,他呸了一声,“顾严辞,你能不能不要胡言乱语。不要瞎说话!”
顾严辞眨巴着眼眸,当真点头,一副自己乖乖听话绝对不瞎说话的模样。
见状,陈玄宴这才松开了顾严辞的嘴巴,“我想去谢家瞧瞧,毕竟多问问家人,或许能够了解到什么。”
“你知道怎么走?”顾严辞很是淡定地出声问道。
不提还好,一提,陈玄宴发现自己当真不知道谢家在何处。
“走吧,我带你去。”顾严辞拍了拍陈玄宴的手,出声道。
陈玄宴诧异开口道,“你怎么知道在哪裏?”
“刚刚我原本追上你了的,但是想到你会去谢家,我便又去问了二公主,所以他告诉我了。”顾严辞解释道。
顾严辞一向办事比自己要更为周密一些,陈玄宴是承认的。
二人并肩穿行在街上,许是因为发生了两桩案件,街上的百姓似乎要少了些。
陈玄宴轻嘆一声,“你说为什么不管在哪,都能够碰上命案,我都怀疑是不是我自己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顾严辞曲起手指直接敲在了陈玄宴的脑袋上,“不要胡思乱想,胡言乱语。”
陈玄宴吃痛,伸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吐了吐舌。
“我就是随口说说的,你竟然还打我的脑袋,实在是过分。”陈玄宴哼了一声。
顾严辞却是一本正经道,“谁叫你乱说话,就应该打,下次打嘴。”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显得格外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