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叫我忘记陆怀安的话,岂不是像是拿刀直接将他心尖上的一块肉给剜掉吗?这简直生不如死。”
周季轻嘆一声,“虽然我无法理解你与陆少爷的感情,不过听着你这般说,我应当是听懂了的,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送信就可以?那你给我吧,你快写。”
闻言,谢景渊立马快步进屋,将自己之前提前写好的那些信全都搬了出来。
一股脑地使劲塞进了周季的手中,周季吓了一跳,担心信件掉在地上,周季立马伸手抱住。
他抓得格外牢,但是瞧着如此混乱的信件,周季有些不适,毕竟他喜欢整整齐齐。
于是,周季对谢景渊说道,“咳,少爷,先不要着急,属下先将这些信放在石桌上,属下来整理一下,不然没法好好的带出将军府,说不定路上就掉了几张。”
谢景渊盯着周季整理,他瞧见周季将每封信对的格外整齐,没一会儿还乱糟糟的信件立马规整了,看着格外有序。
忍不住感嘆出声,谢景渊顺带着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周季,我忽然觉得你和一个人很像,就是晋王殿下,我的生活中便只有晋阳王殿下是必须要求所有的东西整整齐齐的,而且还要对称。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周季将整理好的信件塞进了自己的袖子裏,他轻咳一声道,“少爷你还是去屋子裏休息吧,不然我要是贸然出府送信,被老将军发现的话,怕是连层皮都要被老将军给掀下来,为了避免这样的惨剧发生,所以少爷你一定要配合我的工作。”
谢景渊见周季就要走,他立马配合地点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擅自逃跑的,因为我知道我爹肯定不给我逃走的机会,所以就算走了,也只会老老实实地被抓回来。既然已经试过一次了,我不可能那么傻又试一次。”
听完谢景渊说的话之后,周季不由暗道,这有自知之明,委实是不错。
周季离开将军府,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而另一端客栈裏。
宋怀瑾和苏陌奕正在守着躺在床榻上的陆怀安。
苏陌奕见宋怀瑾眼睛都红了,立马出声道,“你去休息,我来守着。”
宋怀瑾有些困,但是他听完苏陌奕说的话之后,摇了摇头,“苏陌奕,还是你去睡觉吧,反正你在这裏也不用做什么。我守着就可以,这裏只有我会医术。”
苏陌奕没有回答宋怀瑾说的话,他站起身径自走到一旁,将一张躺椅上放置的东西搬到了案几上,他动作轻柔,担心发出声音吵到陆怀安。
将收拾好的躺椅直接搬到了宋怀瑾的跟前,苏陌奕觉得这还不够,他直接去旁边的柜子裏取出了一床崭新的被褥,垫在躺椅上,做完这些之后,苏陌奕抬眸看向宋怀瑾,“过来,怀瑾。可以睡觉了。”
宋怀瑾勾唇,他很听话地走到躺椅那,顺势在躺椅上躺下,因为有了被褥,所以比较暖和。
朝着苏陌奕招了招手,宋怀瑾轻笑出声,“这躺椅足够大,不如我们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