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故意出声,他要时不时地在谢天的跟前说一说陆怀安的名字,这样的话,谢天就不会觉得陆怀安这个名字讨厌。
谢天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除了对谢景渊担忧。
“不是说对我儿子情根深种吗?如今我儿子病成这样,就算是瘫痪在床,也要想尽办法来。不然算什么喜欢?又是什么值得依靠的人?”谢天冷声道。
话音才落,周季便领着陆怀安和陈玄宴上门来了。
陆怀安因为受了很重的伤,走路有些慢,好在陈玄宴一直在搀扶着。
“啧,谢将军,你要找的人这不就来了吗?”瞧见陆怀安来了,宋怀瑾故意对谢天说道。
谢天瞧见满身是伤的陆怀安,一瘸一拐地朝谢景渊走来,他对陆怀安的厌恶便逐渐减低。
“怀瑾,景渊中毒了,桃花引,只有你有解药。”宋怀瑾扯了一下陆怀安,低声对陆怀安说道,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陆怀安,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说完,宋怀瑾转身便要离开房间,但是瞧见谢天一直站着不走,他立马出声问道,“谢将军,除了吃丹药之外,桃花引还需要相爱之人进行某项事情,只有这样,毒素才能够彻底被清光,所以你一直站在屋子裏守着的话,委实是不大好。”
谢天闻言,瞳孔不由睁大,他虽然没有听说过桃花引,但瞧见谢景渊变成这样,也知道这毒药的危害。
虽说他不愿意自己的儿子竟然被一个男子占便宜,可是除此之外,他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瞧着谢景渊暴毙而亡。
如今他已经想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完全不用强制要求,不然只会让她痛苦。与其如此,倒不如放宽心。
谢天做了一番心裏建设,自己安慰自己,好一会儿他才离开屋子。
陈玄宴见状,不由小声道,“你们也太厉害了,就这样将谢将军给唬住了,不过接下来该做什么,陆怀安你也应该知道,那我们就在外面等你了。”
陆怀安点头,其他人便匆忙离开了卧房。
“王爷,你说谢将军方才说的话,是不是已经同意陆怀安和景渊在一起了?”陈玄宴站在顾严辞的身后,小声问道。
好在谢天并不在,即便他们议论什么,谢天也不可能听见。
“当然,所以放心,不用继续发愁。”顾严辞笑着伸手摸了摸陈玄宴的脑袋,“还好你乖乖待在我的身边。”
“可是等我们回到盛京城,我们也是要度过这样的日子,毕竟哪有王爷会娶一位男妃子的。”陈玄宴想到未来的事情,难免唏嘘惆怅。
顾严辞轻嘆一声,“玄宴,有些事情,你无需操心。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我说过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宋怀瑾和苏陌奕就坐在石凳子上,听见顾严辞说的话之后,宋怀瑾不由称讚道,“苏陌奕,你应该和王爷学习一下,你看看你都是什么样的。”
无辜都要被指名点姓的苏陌奕,眨巴着眼眸,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