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下意识地将手指藏得更深了一些,他假笑道,“王爷,快点,我们都最后俩个了。”
顾严辞却是将水桶放下,伸手从陈玄宴的肩上将水桶接过,放在了一旁,他不说话,沈着脸将陈玄宴的手指打开,当瞧见陈玄宴手上一道划痕,肉都可以瞧得见,他眉头紧蹙,不由提高了音量,“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没事?宴宴,你明明很疼,还要装作没事。”
从怀中将小玉瓶拿出来,顾严辞将创伤药往陈玄宴的手指上倒。
简单的为陈玄宴处理好了伤口之后,顾严辞重新将陈玄宴的手也挑在了自己的扁担上。
于是,顾严辞一根扁担上面挑了四桶水。
陈玄宴见状,立马追了上去,“王爷,我来!”
可是顾严辞根本就没有给陈玄宴继续出声的机会,也不搭理陈玄宴,脚下动作格外快,陈玄宴只好追。
一路回到梁州城城中,陈玄宴发现顾严辞当真生气了,因为全程顾严辞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他不禁暗自嘆气,他不是不告诉顾严辞,无非是觉得这点小事而已,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着,所以他才……
又是一阵开始忙碌。
很快,宋怀瑾便煮了好几锅药汁,百姓们每个人端着药汁开始喝。
陈玄宴也在帮忙,当瞧见宋怀瑾正在翻看着什么,他立马走了过去,“怀瑾,你在找什么?需要帮忙吗?”
宋怀瑾瞧见陈玄宴,他出声道,“玄宴,我在翻看我师傅留下来的这本册子,这册子上面提到过这种癥状。”
陈玄宴一听,立马也低头看起来。宋怀瑾眉头紧皱,他忽然激动道,“我找到了。”
他笑着拽住了陈玄宴的胳膊,指了指翻到的其中一页,“玄宴,果然老头还是做了好事的,你看这上面记载着,曾经在别的地方也曾遇到过,癥状与梁州城的百姓一模一样,感染这种病的人,不会令人立马死亡,但是却能够令人失去精神,从而加重。而解药是,解药是幽冥草。”
陈玄宴也是又惊又喜,“那我们现在去找解药。”
“等我想想,按照老头记载的,如若有人得了这样的病,那么解药就应该是在附近,幽冥草喜欢长在幽暗深处,那么按照这个分析,山谷中应当有。”
陈玄宴闻言,立马说道,“我现在去问问百姓,看看这附近的山谷在哪裏,我们进山谷一趟。”
宋怀瑾点头,他跟着陈玄宴一齐朝坐在那的老百姓走去。
“大人。”瞧见陈玄宴和宋怀瑾,有一位大叔立马出声喊道。
陈玄宴接话道,“大叔,我想问你,梁州城附近山谷有吗?可知道在何处吗?”
大叔想了想,点头,他指了指城门外方向,“就是三裏外的蝴蝶谷,方才他们打水回来的地方。”
得到了准确答案,陈玄宴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终于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