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谢景渊便有些激动地站起身,作势就要出门。
陆怀安立马伸手扯住了谢景渊,“你先别急,听周季把话说完。”
真是急躁得很,这么久了,一点儿都没有改,不过他宠着就好,无所谓。
“城中的王老爷家,今日举办寿宴,可是王老爷的儿子却突然暴毙而亡了,眼下闹得正凶,可是大人又不在,而刺史府的人……”周季语塞。
发生命案了?
谢景渊一听,立马冷静道,“现在先去现场看看,对了,带一些弟兄们去将王府给围起来,今日吃酒席的那些宾客们,暂时守着,在没有了解清楚情况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放出去。”
“是,属下这就去办。”说着周季便快步跑出院子。
谢景渊有些紧张不安,他看向陆怀安,“怎么办?也不知道玄宴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这突然又出了一起命案,我又不会验尸,你也不会,我看要不给王爷他们发信号弹吧,说不定他们就赶回来了。”
陆怀安紧握着谢景渊的手,温声开口,“我们先去瞧瞧王家情况,然后路上给玄宴他们放信号。”
谢景渊听完,点头,跟着陆怀安出门。
而此时,陈玄宴、顾严辞以及宋怀瑾和苏陌奕正在回随州城的路上。
因为谢天说接下来梁州城便由他来守着,至于凶手,他也一定能够找到。
“快看。”宋怀瑾瞧见了信号烟,“王爷,我看是谢景渊放的,肯定是随州城出事了。”
“马上就快到随州城了。”苏陌奕接话道。
顾严辞的马背上载着陈玄宴,他出声道,“那么我们便加快一些。”
于是乎,策马奔腾。
辰时三刻,一行四人赶到随州城。
因为马骑得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陈玄宴都不由反胃想吐。
“怎么样?”顾严辞拍了拍陈玄宴的背,他有些后悔,早知道便不该骑得那么快。
陈玄宴 缓了缓出声道,“没事的,我们去找景渊他们吧。”
才进城没多久,陈玄宴便瞧见了前端站着的人,正是谢家的周季。
“二位王爷,两位公子,我们家少爷在王家,王家今日出了事,有人死了。”周季抱拳道。
陈玄宴听完,太阳穴不由突突响。
真是怪不得他的心不安,原来是发生了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