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爹一样吗?算了,我还是不要和他一样,年纪这么大了,还要上赶着往战场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够好好歇歇。”谢景渊不禁感慨道。
陆怀安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听着谢景渊说话。
“其实我爹对我很好的,从小就对我很好,不过我印象中,爹他太忙了,只有娘还有其他人陪着我,后来稍微大了一些,我就跟着王爷了,王爷便是对我最好的人。”谢景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想说这些。
陆怀安伸手揽住了谢景渊的肩膀,他安抚道,“那么我呢?我出现在你现在和未来,其实也不错,对吧?”
谢景渊轻笑,“陆怀安,你真是臭美。”
“你不喜欢吗?”陆怀安挑了挑眉道。
谢景渊看了眼陆怀安,笑作一团。
……
而另一院子裏,陈玄宴正在写着今日的案情,顾严辞则坐在床榻上看书。
顾严辞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看向陈玄宴,将书拿起又放下了,这眼睁睁都过去快一个时辰了,这玄宴怎么还没有要睡觉的打算?
很显然,顾严辞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他起身,穿上鞋走到陈玄宴的跟前,他皱眉道,“怎么还没写完?宴宴,有些冷,早些睡觉,明日再弄。”
陈玄宴却是拒绝道,“不行,今日事今日毕,这是我的做事原则,马上好了,要不王爷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顾严辞怎么可能自己单独睡觉,他现在一个人完全没法睡得安稳,必须抱着陈玄宴睡觉,他才能够睡得熟。
“我在这裏等你。”说着顾严辞便拿来了一件外衣披在陈玄宴的肩上,他则是坐在一旁守着陈玄宴。
陈玄宴勾唇,笔下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陈玄宴终于完工,他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竟是直接被顾严辞打横抱了起来。
“王爷,你,我,我还没脱衣服呢!”陈玄宴被顾严辞抱在怀中,他不由惊呼道,可下一瞬,陈玄宴人已经被压在床榻上,而话还没有说出口,唇也被吻住了。
满室荒唐而又热烈,羞得天上的月亮都躲进了云层中去。
翌日清早,顾严辞神清气爽地与苏陌奕下棋。
陈玄宴却是连连打呵欠,他不由出声道,“今日应当没有什么事情,我先去休息会儿。你们有事情再叫我。”
转身,陈玄宴便要走,可迎面走来的宋怀瑾瞧见陈玄宴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嘴角抽了抽道,“玄宴,哝,这是给你补身子的丹药,年轻人,得身体好才行。”
陈玄宴语塞,他怎么觉得宋怀瑾话中有话呢?
算了,他拿着宋怀瑾给的小药瓶朝住的院子走去。
却在经过谢景渊住的那个院子门口时,瞧见谢景渊不停地捶打着腰,陈玄宴开口道,“景渊,这是怀瑾给的药,你也吃点吧,补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