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辞轻嘆一声,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停地回味,但脚下步子却未停。
陈玄宴就在前端走着,他气势汹汹的,走得格外快。
“宴宴!”顾严辞就在陈玄宴的身后,他边追着陈玄宴,边喊陈玄宴。
许是顾严辞的声音足够大,所以路边摊主听见了动静,都不禁抬眸望来,陈玄宴的视线与这些人不经意间相对之后,立马挪开视线,他本就有些微微发烫的脸,眼下更是滚烫,他脚下步子停了,正巧顾严辞就追了上来,二人并肩站着,肩膀似乎还碰触在一处。
陈玄宴没好气地低声开口,“顾严辞,都是因为你!”
顾严辞轻笑,“好,都是我,我不该情难自控,那么宴宴,能不能不生气了?给我一个面子?我们去皓月桥逛逛?”
皓月桥?陈玄宴疑惑。
如若他没有记错的话,皓月桥应当是盛京城有名的情人桥,一般是有情人才去的地方。
“宴宴,你用这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是为何?难道我们不是有情人嘛?”顾严辞像个小孩似的,很执着地出声问道。
陈玄宴没好气地应了一声,“顾严辞,虽然我也不介意旁人知晓我们的关系,可是眼下太后娘娘已经插手淮王和宋大夫的关系了,我便担心会不会哪一天,你也会被迫相亲,与姑娘成亲之类的。所以思及此,我觉得我们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顾严辞一脸笑意地看着陈玄宴,仿若只要是陈玄宴开口,不管陈玄宴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好,听宴宴的。”即便皇祖母当真找上他,他也不可能会顺从,毕竟从一开始他就表明过自己的立场。
如若不能与陈玄宴在一起的话,那么他宁愿从盛京城离开,不当这劳什子晋阳王殿下。
不过他心中所想并未告诉陈玄宴,因为顾严辞知道,一旦被陈玄宴知道自己的打算,陈玄宴定然会不同意的,毕竟陈玄宴一向只会为他考虑,却很少想到自己。
“宴宴,你怎么知道皓月桥是有情人才娶的地方?”边向前走,顾严辞边出声问道,他的语气裏带着打趣的意思。
陈玄宴瞥了眼顾严辞,见顾严辞一脸笑,似乎在揶揄他。于是,陈玄宴便故意应道,“因为从前来过。”
他怎么可能来过皓月桥,不过是故意逗弄顾严辞的而已,谁让顾严辞刚刚害他那么丢人!也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心裏有没有受到暴击。
果然,顾严辞在听完陈玄宴说的话之后,脸色沈了沈,原本浮在脸上的笑意,哪裏还有,他紧盯着陈玄宴,二话不说,径自拽着陈玄宴的手朝旁边的一个巷子裏走进去。
咚的一声。顾严辞直接将陈玄宴压在了墻上,而陈玄宴下意识地想站起身,却发现顾严辞已经压过来了。于是,陈玄宴被壁咚了!困在顾严辞和墻壁之间。
因为挨得格外近,而且小巷子裏又是如此安静,陈玄宴甚至能够听见顾严辞的心跳声。
不,还有他自己已经乱了的心跳声音,犹如敲锣打鼓似的。
“顾严辞,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去皓月桥吗?”陈玄宴小声询问道,眼神无辜得很,可这眼神盯着顾严辞,却让顾严辞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愫。
他想欺负陈玄宴,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