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宴,你和王爷去哪?”才走到前厅,陈玄宴便被谢景渊给拦住了。
谢景渊上下将陈玄宴打量了一遍之后,笑着问道,“玄宴,今日你还特意换上了新衣裳,莫不是又要同王爷去约会不成?”
陈玄宴扯了扯嘴角,尴尬应道,“不是,是萧太后要见我和王爷,所以我们现在得赶去宫中。”
一听,谢景渊立马诧异道,“太后怎么好端端又要见你?不会也想着给王爷又安排相亲对象吧?这太后可千万不能干出棒打鸳鸯的事情来。”
顾严辞走到陈玄宴的身后,伸手握住陈玄宴的手,侧身看了眼一脸激动的谢景渊,他面无表情道,“谢景渊,你能不能少乌鸦嘴一些?”
说完,顾严辞牵着陈玄宴径自离开三都府。
谢景渊站在原地,无辜地看着顾严辞和陈玄宴离开的背影,又伸手指了指自己,最后看向陆怀安,他皱眉问道,“刚刚王爷说我乌鸦嘴?我乌鸦嘴吗?我明明是关心他们!”
陆怀安闻言,只得走到谢景渊的身边,出声安慰道,“好了,不要想了。玄宴他们的事情,他们自然能够处理得好,如若当真遇上了什么麻烦,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想主意。”
陈玄宴和顾严辞乘坐马车前往宫门口。
一路上,陈玄宴都格外紧张,明明外面有些冷,但是陈玄宴的脸却是因为紧张而泛红,而且还一直消退不了。
“很紧张?”顾严辞看出来了陈玄宴的情绪,便下意识地想要安抚。
陈玄宴抬眸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顾严辞,他嘟囔道,“能不紧张吗?我好担心万一太后反悔了,不让我们在一起了,想要将我们拆散了,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想到或许是这样的场景,我便坐立难安。”
顾严辞牵住陈玄宴的手,将陈玄宴的手紧握在自己的手心裏,他揉捏着,温柔出声,“没事的,有我在。宴宴,我说过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所以不要害怕。”
虽然有了顾严辞的安慰,但是陈玄宴心中仍然是紧张不安的,这样的心情一直保持见到太后本人。
因为落雪比较冷,萧太后正在大殿中喝茶,她的跟前是一个大火炉,裏面燃着火。
陈玄宴跟着顾严辞走了过去,站在萧太后的跟前,二人一同行礼。
“见过皇祖母!”
“见过太后娘娘!”
萧太后闻言,将手中的茶杯放置在桌面上,她瞥了眼陈玄宴,又看了眼顾严辞,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们来了。哀家还以为你们打算晚上来陪我用晚膳来着。”
陈玄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他听出来了萧太后的意思,毕竟的确是他起得太晚了,所以才来迟了。
“严辞,哀家有话要和玄宴说,你先出去。”萧太后忽然出声。
陈玄宴一听,顿时更加紧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