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了将近两个时辰,陈玄宴这才醒来,醒来第一件事情,他便是喊着顾严辞去查案。
可谁知,床榻上原本躺着的顾严辞,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
陈玄宴掀开被子下床榻,不禁皱了皱眉,他心道王爷趁着他睡着了,一个人去查案了吗?
穿好了衣裳之后,陈玄宴离开琉璃院。
才走出院子,陈玄宴便瞧见匆忙走来的卫姝,他立马追问道,“郡主,王爷人呢?你有没有瞧见他?”
卫姝瞧见陈玄宴一脸紧张的模样,不由轻笑道,“皇兄他和梁景州他们去怀秀宫了,皇兄担心你醒过来找不到他,所以便交代了我来找你。原本以为你还没有醒,不过眼下你已经醒了,那我们便一起去怀秀宫。”
陈玄宴一听,心头不由一暖。王爷还是和之前一样,不管去哪,都会考虑到他。
……
怀秀宫……
谢景渊皱了皱眉,他出声问站在自己跟前的娟儿,“你老实交代,静妃娘娘平日裏最喜欢与哪位贵人一起玩的?谁是她的好朋友?”
娟儿瞧着站了一排的大人物,小腿肚子都忍不住发颤,她连忙出声应道,“启禀大人,娘娘她平日裏很少离开怀秀宫的,在宫中也没有什么交好的姐妹。”
顾严辞闻言,却是直接出声打断,“够了,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了。”
娟儿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福了福身退出了内院。
梁景州有些不懂地出声询问道,“王爷,怎么就让静妃的贴身侍女离开了?眼下也只有从侍女的口中了解到平日裏静妃的交友习惯。”
“静妃的确在宫中没有朋友,因为她最近格外受宠,而且才进宫没有多久。虽然我不经常来宫裏,但是有些事情,即便不特意问,也能够知道。”顾严辞平静道。
谢景渊一听,似懂非懂地开口道,“王爷,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得调查静妃入宫之前的交友情况?或许这手镯便是入宫前就有人送给静妃的?”
“嗯,你难得聪明了一回。”顾严辞看了眼谢景渊,难得说出夸讚谢景渊的话。
谢景渊一听,顿时欣喜,他傻笑道,“王爷,你也难得夸我。嘿嘿……”
说着,谢景渊对着陆怀安傻笑,陆怀安一脸宠溺地看着谢景渊。
陆怀安不禁暗道,有这么高兴吗?他夸谢景渊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谢景渊如此高兴?
思及此,陆怀安只觉心口酸酸的。明明知道谢景渊对顾严辞并不是那种感情,但是陆怀安还是忍不住会吃醋。只是就算他吃醋那又能怎么样?
“现在我们分成几组,同时进行。我和玄宴出宫去找静妃的出生地,陆怀安和谢景渊你们俩个人就留下来帮景州。至于皇叔和宋怀瑾,皇叔眼下自己都忙得很,还是不要安排任务比较好。”
顾严辞想了想开口道,“先这样说。”
说罢,顾严辞转身便要离开怀秀宫。
瞧见顾严辞着急要离开的样子,谢景渊不由感慨出声,“王爷什么时候如此不淡定了?这还是我认识的晋阳王殿下吗?”
陆怀安看了眼谢景渊,慢悠悠道,“你是觉得他因为查案着急?”
谢景渊无辜道,“那不然呢?”
没有回答谢景渊,陆怀安而是直接伸手拍了拍谢景渊的脑袋,谢景渊皱眉嘟囔道,“陆怀安,我看你是想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