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跟在顾严辞的身后,由顾严辞带路。
二人穿过小巷子,走到了刺史府门口。
门口守着一个小厮,瞧见陈玄宴和顾严辞站在门口,他沈声道,“你们二位是要找谁?我们刺史府出了点事情,所以这几日不便会客,如若你们二位是来找老爷的话,那你们就来得不巧。”
陈玄宴当然听得懂小厮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恼,因为顾严辞二话不说便将自己的玉牌给取了出来,伸到了小厮的跟前。
顾严辞低声道,“去通报苏刺史一声,便说晋阳王欲要见他一面。”
小厮接过顾严辞的玉牌,吓得立马跑进了府。
“王爷,苏刺史不是已经去盛京城了吗?他怎么见你?”陈玄宴疑惑问道。
顾严辞却是很淡定地应道,“他没有走,因为刚刚小厮说话的神情便已经说明了一切,如若苏刺史不再晏城的话,小厮肯定一开始就说了,而不是说什么来得不巧之类的话。”
陈玄宴回想起小厮说的话,好像是这样的,他不禁暗自感嘆,他对顾严辞当真是越来越崇拜了。
“王爷,跟着你,倒是能够方便不少。”陈玄宴勾唇道。
顾严辞轻笑,“因为是你,我愿意让宴宴一直轻松。”
陈玄宴立马轻咳一声道,“王爷,现在可是在刺史府门口,可不能够胡言乱语。要是被苏家的人听见了,肯定要对你这个晋阳王殿下充满意见。”
话音才落,府内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迎来,他似乎情绪悲伤还没好转,瞧见顾严辞时,他吸了吸鼻子开口,“下官见过晋阳王殿下。”
“苏刺史,你还认得本王便是最好的。虽然我们才一年未见,你应当也不会忘记本王。本王今日前来,目的很简单,你女儿静妃的事情。
如今由本王全权处理,所以本王要来你们府上了解一下关于静妃的一些情况,并无其他的用意。苏刺史大可放心。”
闻言,苏刺史立马跪下来,好在顾严辞已经出声阻止,“不用跪着本王,不然倒是将本王的寿给折了。”
“王爷,还有这位公子,你们请进。”苏刺史迎接陈玄宴和顾严辞入府。
二人跟在苏刺史的身后进了府。
陈玄宴是一个擅于观察的人,所以他边走进苏家,便已经在脑海中将关于苏家的地图勾勒在脑海中。
直至走到前厅,才停下。
陈玄宴与顾严辞坐在一旁的方椅上。
“宴宴,你来问。你想问什么,便直接问苏刺史好了,想来苏刺史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顾严辞开口对陈玄宴说道。
苏刺史强忍着悲伤应道,“王爷说的是,下官一定句句如实回答,眼下只能够求王爷能够帮助小女尽快找到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