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佳燕福了福身,离开雅间。
雅间只剩下陈玄宴和顾严辞,陈玄宴抓着手镯便要离开,可下一瞬,他的腰部便被顾严辞抱住了。陈玄宴一时不备直接被拉进了顾严辞的怀中,直接坐在了顾严辞的腿上。
陈玄宴作势便要挣扎起身,可是顾严辞却是摁住了他的腰,根本不给陈玄宴起身的机会。
陈玄宴有些无语和气恼道,“王爷,你这是要干什么?”
顾严辞却是将脑袋埋在陈玄宴肩膀上,他氤氲道,“宴宴,你为什么一直和严佳燕说话?而且还关心她?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给严佳燕倒水?你和她很熟吗?不是简单地问她几个问题不就可以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从顾严辞的口中问出,陈玄宴都有些懵,好一会儿,陈玄宴反应过来顾严辞是吃醋生气了,他不禁唇角微扬。
“哼,所以你也知道吃醋生气是吗?那你今日在苏家时,那位苏曼妙姑娘还一直朝你看去,明明是与我说话,却眼睛盯着你,哼,谁让你长得那么招摇?”陈玄宴想到方才的事情,便很不满地控诉道。
陈玄宴话音落,顾严辞却是笑出了声,“宴宴,这可是太冤枉我了,我眼裏只有你,怕是到现在我连那位苏曼妙姑娘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我怎么可能与她有什么,至于她盯着我看,宴宴,那么下次我戴个斗笠好了,你说这样好不好?”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可是听见顾严辞一本正经地说着,陈玄宴便不由勾了勾唇,哪裏是有点生气的模样。
陈玄宴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气,想来是他小心眼了。
“那你松开我,我们现在去锦绣阁,不然等会儿来不及。”陈玄宴轻声道。
但是顾严辞却是仍然没有松开陈玄宴,他手捏着陈玄宴的下巴,迫使陈玄宴转过头来,紧接着顾严辞的唇便直接迎了上去,叼住陈玄宴的唇啃咬,没有一丝要松开的意思。
静谧的空气裏,响起接吻的声音。
陈玄宴不禁耳热,明明说好了要去办正事的,为什么又演变成现在这样了?这和他想象得有点不大一样好不好?
有些受不住,陈玄宴腿发软,好在坐在顾严辞怀中,陈玄宴才能够不倒在地上,他伸手拍着顾严辞的肩膀,好一会儿顾严辞才松开了陈玄宴。
陈玄宴靠着顾严辞不停地喘气。
顾严辞却是笑出了声,“宴宴,你看你的体力是不是有点差?”
陈玄宴闻言,磨了磨牙,“顾严辞,你过分了!哼!”
说罢,陈玄宴站起身,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作势便要出门,顾严辞见状,连忙紧跟其后。
无人知晓他们二人在雅间干了什么,只是陈玄宴的耳垂不停地发烫发红,顾严辞靠近陈玄宴时,陈玄宴都更脸红了。
“宴宴,我们都是老夫老妻的了,还害羞什么?”顾严辞很是淡定地开口。
陈玄宴立马一记眼神 投向顾严辞,“你能不能少说两句?”